响,杯子瞬间碎成几瓣,郑彪的脸颊立时间又添了几道血口子,疼得他闷哼一声,脑袋再次被摁了下去。
我转头朝徐七千伸出手:“卡簧。”
“龙哥,我来吧。”
徐七千皱了皱眉,担忧地出声:“这种人,犯不着脏你的手。”
“给我!”
我不由分说的从他手里夺过家伙式,指尖往上轻轻一挑,刀刃“唰”地弹出,映着灯光泛着冷光。
我攥紧卡簧,绕到郑彪身后,看着他因为挣扎而微微拱起的后背,没有半分犹豫,照着肩胛骨下方的位置,噗的一下就捅了进去!
“啊!啊哟!你个瞎怂,疼死额咧!”
刀刃没入大半,郑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呸!”
我朝他的背上吐了口唾沫,抬手指向那对双胞胎兄弟:“赵波、赵涛,过来!”
俩人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被狠劲取代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来,你们也解解气。”
我冷笑着咒骂:“妈的,就因为他一个,害得咱们等半天没开席,扫了所有人的兴。”
赵波先伸手握住插在郑彪背上的卡簧,猛地拔出来,带出一股鲜血。
接着,兄弟俩一人一刀,对着郑彪的大腿,噗噗两下。
郑彪的惨叫声再次拔高,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在地上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“寸头、田亮,你们也别闲着。”
我又指向旁边的寸头男和田亮:“还有这屋里的大哥二哥们,一个都不能少!要么跟我一起扎他,要么等着我们扎刀!”
我环视一圈,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:“今天必须让他郑彪知道,在太原城,不给我面子,就是不给在座所有人面子!谁敢扫咱们的兴,咱就敢要谁的命!一人上去捅他一刀,别多了昂!算是给他个教训,也让大家记着,以后谁再敢摆架子、拆台,这就是下场!”
寸头男第一个应声,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,大步走到郑彪面前,二话不说就朝着他的胳膊捅了下去。
田亮也没含糊,紧随其后。
墙角的那帮老炮们迟疑着对视片刻,最后一个个站起身,轮流上前,每人都朝着郑彪身上捅了一刀。
刀刃入肉的噗嗤声、郑彪凄厉的哀嚎声、鲜血滴落的滴答声,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曲狰狞的乐章。
郑彪一开始还在嘶吼、咒骂,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,只剩下微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