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老板们要靠货车运煤变现,司机们要靠带路党顺利通关,带路党则靠这门偏门生意赚得盆满钵满,三方形成了一种畸形的默契。
这些带路党,全是拉帮结派的团伙,甚至有人垄断了某几条的关键线路,外人想插足都难。
他们就像货运线上的“地下导航”,靠着人情关系和灰色操作,在规则的缝隙里钻营。
晋西的煤一车车往外运,带动了经济,也养肥了这群特殊的带路党,成了煤炭产业背后一道不光彩却又无法忽视的风景。
听起来很简单,可实际操作难上加难。
手下需要懂事机灵的小弟,上面需要背景通天的大伞。
这个叫田亮的既然能在那一行撑开场、立住棍,就说明脑力和凶狠程度相当不一般,而这类人属于往后可以长交往多交往的类型,我在心里暗暗决定。
“龙哥,他们招惹不起的,我听交管部门的朋友说,那些人来太原时候,刚下高速就碰上了临检,结果直接开枪硬闯,虽然没干死人,但他们是真不怕事大啊。”
田亮搓了搓脸蛋子又道。
“那确实,但凡敢玩枪的,有几个不是硬茬子,所以我觉得这事儿一个人够呛能应付,需要咱们集思广益。”
我点点脑袋,故意抬眼,目光再一次扫过墙角旮旯。
剩下三四个缩头缩脑的老炮,原本还低眉顺眼装透明,此刻听见“开枪”“陈奎”“危险”这些字眼,身子明显僵了僵,有人悄悄抬眼瞟了我一下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都不是傻子,这些老江湖们能搁道上混半辈子,最懂“唇亡齿寒”的道理。
陈奎这帮人既然连当众开枪都敢,哪天要是真在太原城站稳脚跟,他们这些人的买卖、地盘,迟早得被这帮亡命徒吞得一干二净。
“唉,就凭咱们几个,难啊!大不了实在混不下去了我上外地躲躲吧。”
我故意把话说得透亮,就是要让他们明白,现在不是缩在墙角看戏的时候,陈奎是我们共同的隐患。
“我想想办法挖出来他们藏身地?”
田亮轻声开口。
“你一个人想辙有球用!”
我放下酒杯,轻描淡写道:“既然是共同的麻烦,自然该一起想辙!人多力量大,真要对上陈奎那帮狠角色,多个人手,就多一分胜算,也多一分安全,你们说对吧?”
我这话像是一颗石子,投进了原本沉寂的角落。
墙角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