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烟盒,弹出两支烟,朝着他们递了过去,语气依旧平和:“改明儿起,你们还跟你们自己混!相中哪个工地就上哪个工地,搞不定的事随时摇我,钱你们赚,名我来养!懂什么意思没?”
“明白!龙哥!”
“听懂了,龙哥!”
兄弟俩唰地一下同时站了起来,双手接过香烟,腰弯得更低了:“我们兄弟往后对您肯定死心塌地!”
“不不不”
我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,“死心塌地也好,忠心耿耿也罢,那玩意儿不靠嘴靠心,你们的老大还是你们自己,我希望多两个朋友,而不是多两个手下。”
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特意抬高了音量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墙角旮旯里那几个还缩着的社会老炮。
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犹豫和警惕。
我心里清楚,这些人能在太原地面上混迹,并且闯下自己的名号,肯定各有各的地盘和营生,最怕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狠角色抢了他们的饭碗。
我这么说,这么做,无非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:我来这儿,不是为了掠夺,不是为了砸他们的买卖,更不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。
只要他们识相,不主动招惹我,我们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甚至还能互相帮衬。
那对双胞胎兄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的激动更甚,连连点头:“懂!龙哥大气!以后您有事,只管吩咐,我们哥俩绝无二话!”
“龙哥,我也跟您交朋友!张杰那事儿您放心,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找您麻烦!”
寸头壮汉看着这一幕,也急了,往前凑了凑。
我笑着点了点头,又扔给他一支烟:“我信你,可一个小小的张杰似乎不值当咱们大张旗鼓啊”
“可是我我也想”
寸头男望向那对胞胎兄弟,就差说出自己也想上桌。
“先坐吧。”
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乐呵呵的指向另外一张空椅子。
“谢谢龙哥!”
寸头壮汉麻溜的坐下,手里攥着烟,时不时看向我。
我的目的几乎达到了。
衣冠镇小人,言语敬君子!
以武止戈是为了让他们听我讲话,以言安邦是为了他们能听我话!
在这江湖上混迹,狠劲必须有,但同样还得让同行们知道你的底线和格局。
我想要称霸一方,但绝没可能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