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钞票散落一地:“懂点人事哈,不然你的三星级,赶明儿容易掉成没星级。”
经理望向散落满地的钞票,又看了看我身后紧闭的包间门,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说任何,捡起钱灰溜溜地走了。
约摸十多分钟左右,屋内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我这才抬脚,“哐当”一声踢开包间门,背着手走了进去。
屋内此刻一片狼藉,红木圆桌被掀翻,餐具碎了一地,菜汤洒得到处都是。
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炮们,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有的抱着胳膊,有的捂着肚子,个个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身上全是血。
而他们带来的小弟马仔们,也都个个鼻青脸肿、身上见红,稳稳当当的搁墙角蹲成一排。
孟老三被徐七千踩在脚下,光头被蹭得满是灰尘。
“后生,你敢这么玩,就不怕”
一看到我,孟老三马上咬牙切齿的咆哮。
“嘭!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我抬脚踢皮球似的,鞋尖狠狠的踹在他的嘴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不知道是牙松了还是嘴唇磕破了,鲜血瞬间从孟老三的嘴里涌了出来。
“主座是你坐的?”
我斜眼瞟了瞟他,收回脚,鞋底在他的秃头上蹭了几下:“我也不想跟你们扯那些没用的!来,给你们时间打电话摇人,能摇多少摇多少,越多越好。”
蹲在墙角的马仔们吓得浑身一哆嗦,互相看了看,没人敢动。
又低头瞥了眼还在哼哼唧唧的孟老三,我的脚往下压了压:“但有个前提啊,你们的人,必须得抢在我兄弟的刀扎进去之前赶到。”
说着,我冲徐七千昂起下巴颏。
后者心领神会,弯腰捡起地上的卡簧,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孟老三的脸颊上:“黄泉路窄,可别走岔了道!”
“现在,谁先打?”
目光扫过满屋子的老炮,我慢悠悠的出声:“或者,你们想一起等?”
一个戴金项链的胖子见状,连忙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,手都抖得按不准号码。
“打电话!”
李叙武眼尖,一个箭步扎了过去,左手抱起一箱子啤酒,右手抄起一瓶就往那胖子的脑袋上砸。
“啪!”
啤酒瓶瞬间碎成几截,泡沫混着玻璃碴子溅的胖子一脸。
“让你打电话!”
李叙武根本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