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美容院门前那台红色桑塔纳的底盘下,蹿出细小的橘红色火苗,像条有形的小蛇一般,正顺着车底的线路快速蔓延。
起初火苗还只是星星点点,可没几秒钟,就一下裹住了后轮,黑烟“咕嘟咕嘟”的往上冒,很快火势吞没了半个车身。
“卧槽?”
我当即一愣。
车咋会好端端着火呢?
猛然想起来,蒲萨临走时候的烟头好像就是朝那个方向弹飞出去的,难道是他故意整出来的?
来不及多寻思,烧着的桑塔纳火焰越燃越旺,几乎快要变成过分大火球。
“咔嚓!”
前风挡车窗玻璃一声裂开细纹,里面的座椅也被引燃,汹涌的火光舔舐着车皮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诶卧槽!别特么再给我嘣着了。
我赶忙将自己整个身子尽可能蜷缩在电线杆后头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炸的人耳膜发疼,桑塔纳的油箱被引燃,整辆车瞬间被火海吞没。
而那动静也彻底打破了午夜的寂静。
“哗啦!”
美容院的卷帘门从里头被人拽开,里面一下子跑出来三四个人。
他们先是望向燃烧的汽车,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什么。
“快把杰哥抬出来!”
“肯定是有人故意搞出来的”
没等我瞧清楚美容院内究竟是个什么摆设,那几个家伙又迅速蹿回了店里,嘴里呜狼嚎风的叫嚣。
脚步声、吆喝声混在一起,格外的热闹。
也就十来秒钟的功夫,两个穿着黑体恤的小青年抬着副简易担架床冲了出来。
担架床上的男人脸上裹着几圈厚厚的白纱布,只露出两只眼睛,最扎眼的是,他下身居穿着的那条明黄色的裤衩,就是今晚我们大闹的“金湖会馆”配备的。
我喘息几口静静扫量,男人露在纱布外的上半身爬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,前胸张牙舞爪的青龙纹身最为醒目。
呵呵,就是张杰那个狗篮子!
“呸”
我咬牙吐了口唾沫,掂了几下藏在身后的铁锤。
这铁锤是我在蒲萨的副驾驶上无意间捡到的,至于他车上为啥会有铁锤,那我就不太清楚了。
攥紧铁锤的木把,我径直朝着他们快步冲了过去。
那帮人只顾着埋头抬张杰往巷尾方向逃窜,脚步匆忙,谁也没注意到我这个“不速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