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鲲鹏?什么完蛋?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朋友!”
蒲萨蔑笑着甩开我,语气嘲讽道:“借你刚才的话,你会把自己的底牌全翻给我看吗?”
“咱俩至少现在算盟友吧?”
我不死心的追问。
他咳嗽两声道:“我能告诉你的,就只有陈奎不鸟我,而且我和他在银河集团负责的方向完全不搭边,几乎没什么交集,连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”
“可是”
“低调点吧!”
不等我再说什么,蒲萨又道:“陈奎是个什么性格?又到底有什么做事手段?我几乎和你一样都处于未知,但我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,他在银河集团的时间比我长,接触的面比我广!聪不聪明暂且放一边,但绝对不可能是个蠢人。”
“那肯定了。”
我认同的点点脑袋。
能够在一群恶魔当中脱颖而出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比所有的恶魔更恶。
“我想他之所以宁肯辞掉崇市负责人,也要跑到太原,绝对是发现了什么端倪!”
蒲萨搓了搓鼻头道:“所以,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你也好,你手下那帮人也罢,包括前阵子你让我帮你弄过来那个戴眼镜的杭风,最好全部猫起来,在制裁这方面,他比我更狠,更吓人!”
“啊?”
我迷惑的看向他。
“我最多是让人消失,而他经常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消失!”
蒲萨正色道:“假设让他抓到你,你应该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”
“服务员,麻烦再给我添点热水。”
蒲萨走后,我杵在原位没挪窝,一坐就是一个多钟头。
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,从最初的冷冷清清,到中途高朋满座,又到此刻所有桌都抹嘴结账离去,服务员开始收拾碗筷、归置桌椅,我依旧靠着椅背上没动弹。
茶壶已经添了好几轮热水,连杯底都积着厚厚的茶垢。
蒲萨给我的消息太震撼了,像块巨石砸进我的心里,翻来覆去压的喘不过气。
陈奎有多骇人听闻,我确实没实打实的见识过,但他的胆子绝对大,手段也指定黑得没边。
那会我还只是个叼毛不算的毛毛虫,他就为了灭掉陈美娇的口,敢带着一群枪手半夜摸到人工湖堵人。
那会儿,要不是虎豹龙兄弟强行干预,出手拦了一把,恐怕我现在都快一岁了。
照着蒲萨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