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龙哥,这啥情况啊?他怎么还会倒给钱呢?要知道这家伙来的目的,本来可是收我们鲲鹏集团保护费的啊!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?”
“钱总啊,你听过什么叫拆屋效应吗?”
我乐呵呵地咧嘴一笑反问。
“没有,啥意思?”
钱鹏愣了愣,摇摇头。
“简单说,就是先给人画个最难接受的饼,再一步步往下递减,最后让他觉得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我点上一支烟解释道:“刚才我跟郭子庆说的三句话,就是用的这个套路。”
“第一回我凑到他耳边说想走可以,但必须得给你我磕头作揖,并且往后走哪碰上都必须喊声爸爸!”
我话音刚落,钱鹏就惊呼起来:“我去!这事儿换谁身上都肯定不能答应啊!”
“嘿嘿”
我笑着抽了口烟。
“那第二回你又跟他说啥了?”
钱鹏好奇的追问。
“第二回啊,我就给他降了点尺码,让他只磕头不用叫爹。”
我翘起两根手指头轻笑。
“啷个也不阔能同意撒!”
小辣椒插嘴接茬。
“那第三回呢?第三回你到底说了啥,让他立马就答应了,还倒给了一万块?”
钱鹏丝毫没在意我的烟灰掉在他的桌面上,满脸迫不及待。
我卖了个关子,喝了口茶才接着说:“第三回啊,条件更低了,让你当场拿出一万现金不用磕头也不需要喊爹。”
“就这?”
钱鹏瞪大了眼睛:“太神奇了啊。”
“小龙锅,你太懂人心思咯,简直巴适得板!”
小辣椒笑嘻嘻的翘起大拇指。
虽然没听明白啥意思,但看她的表情应该不能是在骂娘。
“人心的掌控,神乎其神!”
钱鹏也乐呵呵的夸赞。
我懂个鸡毛人心!这些损招式哪可能有人天生就会,全是我从小到大吃过的亏。
打我后妈进门那天起,我在家里就没舒坦过一天。
想吃块肉要看脸色,想买本买笔得鼓足勇气,更别说想要身新衣裳那种“奢侈品”了。
每次跟我爹开口,都得在心里盘半天套路,先故意说要个几百块的游戏机,把我爹惹毛,让他劈头盖脸骂一顿,心里先给他预设个我在狮子大开口的印象,等他骂够了,我再可怜巴巴说想要身新衣服或者新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