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依旧不愠不火:“不过在这之前,挂断电话之后,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赶紧跟钱老板请辞,不然啊,恐怕是要倒血霉,血光之灾的血!”
“哪儿来的神经病?有屁快放!”
隔着手机,都能感觉到申伟的语气冲得快要喷出火。
“别管我是谁,我肯定不带害你。”
我低笑两声:“鲲鹏集团钱家的大旗,可是竖了两杆呢!你没那左右逢源的能耐,更不可能一脚踏平两只船,能坐上这个位置,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曹尼玛得!小兔崽子,少跟我装神弄鬼的威胁恐吓?”
申伟在电话里无能咆哮:“行!你等着啊!老子电话早录音了,看警察不上门抓你!”
“啪!”
说罢,电话被他狠狠挂断,听筒里只剩忙音。
我冷笑一声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就这城府?也能当钱鹏的副手?鲲鹏集团是没人了还是咋的,全靠关系上位?”
随手抄起椅子上的高粱白,拧开瓶盖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烫,心里那点躁劲才算压下去。
接着我摸出手机,不紧不慢的把里面的电话卡抠了出来。
这卡是回屋前我提前就换上的,之前让瓶底子一口气帮忙办了四十多张,就是为了这时候用。
随后,我捏起电话卡直接丢进嘴里,“嘎嘣嘎嘣”嚼得粉碎,就着白酒咽进肚子里。
怕他查?怕他报警?老子要是怕这个,还敢这么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