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在原地,显然没料到我连还价的余地都不给。
我倚靠在床头,吐了口烟圈:“没什么可谈的,你要2000万,我老板只给1000万,这中间差的1000万我卖血也填不上,别瞧我能把你们整的一愣一愣,可这掏钱的事儿做不了主,所以中间人我也当不了。”
“看来咱只能继续互相折磨,看谁先扛不住。”
说罢,我耸了耸肩,语气里满是无所谓。
乔铁炉沉默了几秒,再次松口,眼神直勾的盯着我:“你们最多能给多少钱?”
我心里暗笑,这老梆子跟我玩起市场买衣服杀价还价那一套。
我把烟摁在烟灰缸里,咧嘴一笑:“老爷子,我给个数,一锤定音,没任何水分!能接受你就回去跟族人商量,接受不了咱往后该咋地还咋地。”
“1400万!”
顿了一下,我直接喊数。
随后又指了指窗户,语气里透出股狠劲:“你前一秒踏出门,我后一秒就从这三楼跳下去!放心,摔不死,顶多再躺俩月,至于你们家那几个后生,能不能在看守所里挨到我伤好,可就不一定了哈,既然打算玩脏的,我索性跟你脏到底!”
“你这不是纯赖皮吗!哪有这么谈事的!”
乔铁炉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抬手指着我。
“不是吧?你刚看出来我是个赖皮?!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?”
我夹着烟,从病床上爬起来,嘴角勾着嘲讽的笑:“老爷子啊,给你个忠告,差不多得了,不是每个蛤蟆都能攥出水儿。”
说话的过程中,我光气脚丫子走到门口,随后猛地一把拽开病房门。
看到走廊里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,我这才接着道:“老爷子,听说您的长子长孙贼有出息,在镇上工作对吧?咱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式工,但这类地方,我猜应该是禁止赌博、旷工的吧?您说,接下来十多天,甚至一俩月他都不去报道,单位能留他吗?会不会直接开除啥的啊?”
乔铁炉的眼珠子“唰”一下瞪圆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就是你绑架了我孙子!不然你怎么会说他往后十多天不去报道!”
“哎,您可别乱扣帽子啊。”
我咬着烟嘴轻笑:“消气、止怒,您这岁数扛不住大刺激,别再一急眼,自己先搁这屋里蹬了腿,我可不责任!再者说了,咱现在不已经在派出所‘挂了号’嘛?您要是觉得委屈有证据,不行再告我去,我也很想看看谁到底谁先栽跟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