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无对证。”
“牛逼!”
我由衷夸赞。
这瓶底子的布控和理解能力堪称顶级。
“龙哥,我这也是为了保险和真实起见,感觉光靠几张照片啊、几句传言什么的,未必能让蒲萨产生遐想,只有他亲眼看见并且动手,才会展开丰富的联想太原城确实还有第三方野心勃勃的势力。”
瓶底子平静的解释自己的想法。
实话实说,这做法确实有点冒险,但实打实达到了我预期的效果,当时蒲萨面对那伙人时,眼神里闪过的惊讶和警惕,造不了假。
看来,这步险棋走的真心算不赖!
“这事做得没毛病。”
我再次朝瓶底子竖起了大拇指,随后转过头望向白沙:“兄弟,你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?尤其是关于蒲萨的?”
“当然有,不过不太多。”
白沙掐灭烟蒂,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,翻开,扫量几眼道:“查到两件事,都跟蒲萨有关!第一件事,蒲萨这位法医队长的手好像不太干净,我托人查了他近五年经手过的案子,尤其是死亡案例,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,那些尸体,最后全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我眉头一皱:“是被家属领走了,还是”
“全不是。”
白沙摇摇头:“是自愿进行器官捐赠,都有家属的签名,我还花了点钱,买通了几家医院的保安,调了所有能查到的监控,每次蒲萨结案都绝对会有两个人在场。”
我倒抽了一口凉气,一个法医,偷偷处理掉自己经手的尸体,这背后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是为了掩盖什么证据?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?
“那第二件事呢?”
我抿嘴追问。
“第二件事就是关于蒲萨身边的那俩人。”
白沙吸了口气道:“他每次结案都一定会有两个人在场,一个叫郭子庆,是本地商会的会长,俩人关系很铁,保安们说私下也经常看到他们一起在医院附近馆子里吃饭、喝酒!我查了他的背景,发现他以前在部队干过,后来因为‘违纪’被开除了,具体是什么违纪,没人知道。”
“另一个人,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,叫丛老六,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看着不大,却是个三进宫的‘老手’。”
白沙划拉翻了一页笔记本:“第一次进去是因为打架斗殴,判了半年;第二次是抢劫勒索,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