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不成等后年,交给你三年五年的时间,我没问题!”
我心里一热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李叙文这家伙,外表粗犷、大大咧咧,但其实比谁都心热乎。
或许是多年的绿营生涯,让他的心底有杆独属自己的标尺,他的原则性和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完全不同。
“有你这句话,咱就算没白认识一场。”
我笑了笑,眼角有点发潮。
“还有蒲萨的事”
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,先往四周看了看,随后又瞄向不远处的垃圾堆。
“嗷呜”
巷子里的垃圾桶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一只狸花野猫蹿了出来,给我吓了一跳。
“嘘,别吭声,稍等一下!”
李叙文迅速挪到垃圾堆附近观察片刻,确定周边没人后,他才吸了口烟继续发问:“你说你曾在废弃工厂见过他,而且看起来他的地位还不低,算起来你们也算有仇吧,为啥你现在要跟他合作?”
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,如果你有兴趣,我可以慢慢跟你唠,我只知道他在银河集团绝对属于有话语权的那类,如果不是他点头,几天前我和小七就应该漏了,可现在安然无恙,证明他绝对帮忙做了些什么。”
我抽了口气苦笑:“这个狗篮子绝对不能惹,我曾经在废弃工厂里见到好些走失的妇女儿童,以及一张简陋但当时绝对在使用的手术台,那些人神共愤的牲口事儿不一定全是他做的,可他绝对有份参与,文哥,咱都是爹生娘养的肉体凡胎,我问你,那种情况你能看得下去吗?反正我不能,我被抓紧笼子时候,光是闻味道就吐了不止一次。”
“畜生!禽兽!垃圾!”
李叙文低下脑袋,嘴里反复念着“蒲萨”两个字,我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听见他嘴里嘟囔着:“要是能救那些孩子和女人就好了,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和从那以后,他们又究竟残害过多少”
一直走到我们租房的小院门前。
“龙哥啊,今天的事儿咱俩自我消化就好,千万别告诉小七和我弟,那俩活神兽,一个点火就着,另一个不同点火也能自燃,他们要是知道了,不定又得添什么乱了。”
李叙文才昂起脑袋,挤出抹非常勉强的笑容。
我点点脑袋,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借着月光,就看到几条熟悉的身影快步朝我俩涌了过来。
我眯眼扫量半晌,才瞧清楚是李叙武、徐七千和文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