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家想要多少赔偿金啊?”
李叙文也凑过来,满脸好奇的样子。
钱鹏却摇了摇头: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我不是负责这块的,就是来这边盯盯进度。”
他这话明显是在敷衍,我心里清楚,但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逼得太紧反而不好,得一步一步来。
女孩走在钱鹏身边,时不时回头瞅一眼,好像怕有人追上来。
她突然指着远处说:“你们看,那边有光!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就见村尾的方向有一点昏黄的光,估计是有人住在那儿。
“应该是看工地的老头吧。”
钱鹏低声道:“我们公司雇了人在这边看材料,就住在没拆的房子里。”
走近了才发现,那光是从一间砖瓦房里透出来的,窗户上糊着塑料布,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,咿咿呀呀地唱着晋剧。
门口坐着个老头,手里拿着个烟袋锅,看到我们过来,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,才开口问: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
“大爷,我们是路过的,走累了歇歇脚。”
钱鹏抢先回答,语气很是客气。
老头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继续抽他的烟袋锅,烟圈在月光下慢慢散开。
走过那间房子,前面就是村口的大路了。
钱鹏停下脚步,对我们说:“两位哥哥,前面就是大路了,我让公司的车过来接我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
“行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以后没啥事长聚哈,我们哥俩其实也没几个朋友。”
钱鹏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女孩也对我们娇滴滴的说了声“谢谢”,两人站在村口,看着我们走远。
我回头瞅了一眼,就见钱鹏掏出手机在打电话,女孩站在他身边,风吹起她的马尾,在月光下晃来晃去。
晚风裹着路边玉米地的潮气,吹得人后颈发僵。
“你似乎对这个钱鹏很感兴趣啊。”
冷不丁间,身旁的李叙文突然开口:“从饭店起,我就发现你的注意力一直锁在他身上,千万别忽悠我嗷,你可以轻视我的智商,但不要鄙夷一个多年老兵的职业素养。87896”
“嗯,对!”
我收回目光,很干脆点头承认:“是的,他跟我一个故人太像了,说话的语气、神态简直如出一辙,而且搞不好,他俩根本就有关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