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老板把方便面端上来时,铁盘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,热气裹着酱油香往上冒。
李叙文当即抄起筷子就拌,吃得呼噜作响:“你尝尝啊大鹏,这面煮的相当筋道,跟咱在家里自个儿弄的一点不一样!”
钱鹏迟疑着拿起筷子,指尖捏着筷尾,只敢用前端挑了根面条。
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眉头还是没松,但也没吐出来,只是低声道:“还行。”
“来吧龙哥,咱俩喝。”
李叙文和我碰了碰啤酒瓶,冰汽水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。
夜摊的人不多也不少,邻桌的几个大哥划拳喝得面红耳赤,俩仨穿校服的小姑娘分享着一碗炒冰。
而身处其中的钱鹏耳坠上的蝴蝶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不停摆动,明明置身于最热闹的烟火里,却感觉他像是隔着层看不见的膜,和周遭的一切都保持着距离。
我时不时偷偷打量着他,他应该没有洁癖,也不是装逼。
可这满是油污的小夜摊,和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劲儿,实在是太不搭调了。
那感觉就好像是把一朵养在玻璃罩里的花,突然扔到了晒着太阳的田埂上,别扭得让人心生好奇,但是之前在我们饭馆里,看他吃面那样子实在跟眼前判若两人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