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过的酒杯上,突然来了精神:“哎龙哥,不地道啊!你咋赖上酒了呢?这杯满着呢,你是一口没动啊!”
“赖个球!我大哥喝酒从来不带耍坑使诈的!哥,喝给他看,让他知道谁才是酒桌上的老大!”
我刚想解释两句,徐七千先炸了毛,指着我的杯底嚷嚷,说着还把我面前的酒杯往我这边推了推,一个劲地催促:“给他旋一个大哥,让他学学啥叫海量!”
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这小子自己喝得五迷三道,还不忘当“酒司令”。
“傻犊子啊。”
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:“就属你狗日的最奸,菜都没吃上两口呢,就把我们仨全造得晕乎乎的,你倒好,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我还是端起酒杯,将杯底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辛得喉咙发烫,一股热流立马顺着我的食道往下走,胃里一下子烧得慌。
“瞧见没?我老大才是正儿八经的酒魔王。”
徐七千见我喝了,立马拍着手叫好,还想再给我倒酒,被我一把拦住了。
“别倒了大弟儿,再喝就真特么多了。”
我摆摆手咀嚼,我这兄弟现在是杀红眼了,完全不分敌我,照他这个劝法,顶多十分钟,估摸着这桌人全得趴下,随即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角落里的那一桌。
那对一黑一白青年男女安安静静,男的低头嗦面,女的目不转睛的看向对方。
就因为“钱鹏”这俩字,我心里一直在犯嘀咕。
因为钱坤狗篮子的那档事,到现在想起来我心里始终堵得慌,他特么把我当货揽子似的随便就送了出去,也幸亏我命不该绝,要不然现在恐怕早变成东一块、西一堆了。
现在又冒出个“钱鹏”,钱坤、钱鹏俩名字凑在一起,分明就是“鲲鹏”的谐音,关键还叽霸都姓钱,难不成哥们我时来运转,误打误撞碰上了跟鲲鹏集团有关的人?
我越想越走神,连哥几个在旁边喊我都没听见。
直到一支烟递到我脸前,我才回过神来,抬头就看见徐七千皱着眉头,好奇地在我脸上来回打量:“怎么了大哥?看你魂不守舍的,想啥呢?是喝多了还是不舒服?”
“魂个屁!”
我接过烟,随手夹在耳朵后,故意装出一副晕乎乎的样子:“就是让你小子给灌多了,头有点晕!不行,我得上个厕所放放水去,不然一会儿该憋不住了。”
说着,我双手撑在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