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心里直佩服李叙武,这小子属实有一套,三言两语就把这群民工变成了自家客,还让人家觉得“不来消费都不好意思”,既实在又会来事,光这块就是很多人半辈子都够呛能学明白的,看来有些玩意儿真的讲天赋。
跟民工们又闲扯了几句,李叙武就回到我们的这桌。
他把刚才喝了一半的白酒杯子重新续满,举得高高的。
目光又在我、李叙文、徐七千,还有胖婶、文娟姐弟俩的脸上依次扫过,跟着深吸一口气。
“甭管咋样,咱家的店总算是开起来了,我之所以说‘咱家’,不是跟你们客套,这一桌全都是我李叙武的自己人,我哥就不用多说了,血浓于水,樊哥是我哥的拜把子兄弟,跟我亲大哥一样,也是咱家店真正的掌管,小七是樊哥的老弟,跟我处得嘎嘎地,改天找个好日子,我俩也得一个头磕地上拜把子,胖婶更不用多说,我给这饭店干了几年,后院住了几年,您就看了我几年,算起来,我跟您自己孩子也没啥两样!”
知道这小子要说话,我们全都停止了嬉闹,纷纷望向他,他有些紧张的搓了搓脸蛋子,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小武啊,你这孩子,打第一眼见你时候我就觉得实诚,我真是亲眼看着你从当初那个刚来时候喜欢骂骂咧咧的愣头青,变成现在这么有担当的小伙子,婶子替你高兴。”
胖婶听了,眼睛有点红,端起饮料杯跟李叙武碰了一下。
“千言万语,家人们汇成一句谢谢!谢谢你们!我武子感恩各位!”
李叙武先是朝胖婶鞠了个躬,跟着又咬嘴看向我们,最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武哥!那还有我和我姐呢!你提了樊哥、文哥、七哥,还有胖婶,咋就不说我俩?难道我俩是外人呗?”
李叙武的酒还没下肚,文浩不高兴的站起来撇嘴。
这话一说完,我们几个全都笑了。
“废话,你俩那还用说吗?我们顶多算亲人,你跟你姐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家人!好好跟你武哥学吧,将来也开个饭馆,哦不对,搞不好过两天,你武哥就变成你姐夫了!哈哈哈”
徐七千最不正经,拍着文浩的肩膀调侃。
文娟本来正低头吃菜,一听这话,白净的小脸“唰”地就红到了脖子根,赶紧瞪了徐七千一眼:“小七,你说什么呢!别瞎开玩笑!”
“娟啊,我不是不介绍你和咱弟,主要是觉得太生分了,毕竟咱俩那啥嘿嘿嘿”
李叙武干咳了两声,有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