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赶紧上前,伸手搀住他的胳膊,一副紧张的样子:“文哥,你没事吧?刚才那一下我看撞得挺重的,要不是你反应快,今天估计得送你上重症监护室,狗日的太阴损了,完完全全就是奔着要咱命去的。”
“哎呀,不碍事的!”
李叙文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,胳膊上的肌肉还绷着,却对着蒲萨又笑了笑:“这种比武,当兵那会年年都有,别说破点皮肿个包,断胳膊断腿也是常事,对吧老班长?咱俩谁也别客套,按年纪我就是该称呼你一声老班长。”
“你刚退没多久吧?”
蒲萨的目光在我和李叙文之间打了个转,最后落在文哥的身上,微微点头。
见李叙文没否认,他又补充道:“抱歉老班长,刚才我也是急火攻心,应该先问清楚的。”
“没啥没啥!”
李叙文当即摆摆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,仿佛刚才那场恶斗只是闹着玩:“咱就当是战友之间切磋呗,没那么多穷讲究!我也有阵子没练了,还得感谢你呢。”
蒲萨没再接话,喘了两口粗气,目光突然锁在我身上,开口道:“樊龙,咱们俩单独聊两句可以吗?”
说罢话,他像是怕李叙文不放心,又转头冲他保证:“我就跟他说两句话,绝对不会再动手”
“嘿嘿,就算你想动,也得我允许才行啊老班长!你去把龙哥,都是绿营出来的,起码的信用肯定有!”
李叙文想都没想,直接摆摆手,转身就往不远处的大柳树踱步:“没事,你们唠,我去抽根烟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急得直跺脚。
太特娘的操蛋啦!这马大哈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把我给独自撂在这儿?他是真信奉“战友”这俩字啊,拿蒲萨当菩萨了?
很快,原地只剩下我和蒲萨俩人。
“你想说什么,直接点。”
我吞了口唾沫,虽然怕他会突然出手,但还是故意装出坦然的模样,退到距离他两米开外后才哼声:“其实我真没什么好解释的,如果你非要听,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说说吧,我和我哥们无意间碰到蒲斌,见他跟一群小流氓厮混,我哥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非要把你弟弟送回去,还吓唬跑那帮小崽子,不信你可以问你弟,也可以自己去十二中打听打听,刚好是放学点,相信有不少学生看见。”
蒲萨静静地听着,脸上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,根本看不出情绪。
等我说完话,他先是沉默的思索几秒,接着缓缓点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