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的破洞t恤,右边那绿毛更扎眼,剃了个阴阳头,一半染绿一半留黑,腰上挂着串铁链子,走路“叮当”响,一开口就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:“斌子,你不是说这学校里有不少认识的人嘛?马上放学,赶紧找俩学生‘借’点钱,我那改装摩托还等着修呢,不然晚上没法去滨河路兜风。”
“还是别了吧,学生兜里才能有几个钱,况且老师管得也严,政教处的天天在大门口转晃,万一被抓了”
蒲兵挠了挠头,眼神有点闪躲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。
“抓个屁!”
黄毛吐了口烟,烟蒂弹在地上,撇撇嘴道:“你怕啥?有哥几个在呢!谁特么敢管,别说政教处,就算这周边的派出所又能咋地?没杀人没放火,不照样中午进去,下午出来嘛,昨天你跟人干起来的事儿我们也听说了,也就是当时哥几个都没在,不然让他俩扳机货好看。”
“我的事已经解决了,我们现在是朋友”
蒲兵干咳两声,脚尖蹭着地面,眼神飘到旁边。
“叮铃铃”
清脆的放学铃声泛起,三个穿校服的女生唧唧喳喳的从学校里跑了出来,当看见他们这伙人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赶紧低下头,把书包往怀里抱了抱,其中一个女生手里的笔记本没拿稳,“哗啦”掉在地上,她慌慌张张蹲下去捡,连头都不敢抬。
蒲兵看到这情景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伸手拉了拉绿毛的胳膊:“算了,别吓着人家小姑娘,这一看就是新生。”
“你特么咋回事?你对象啊,怜香惜玉得,操!”
绿毛瞪他,猛地一把甩开了蒲斌,瞪眼厉喝:“早上就跟你说好了今天凑钱,你现在掉链子?咋地昨天去了趟旱冰场改过从良啦?是不是不想跟哥几个混了?”
就在这时,蒲兵瞥见了我和李叙文,瞳孔瞬间扩大,跟着又心虚似的别过去脑袋,故意不看我俩。
“蒲斌!”
我扯脖叫了一嗓子。
“樊哥,文哥,你们咋在这?”
看实在是搪塞不过去,蒲斌只好跟旁边几个小青年低语几句,随后才磨磨蹭蹭的走到我俩跟前。
“这话该我们问你吧。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,盯着他:“昨天在咱吃米线时候,你不是拍着胸脯保证,以后不欺负人,也不会再跟那些‘哥们’瞎晃,更不到学校门口吓唬老实学生?这才过了一夜就忘了?”
“我我朋友的车坏了,说修一下得好几百,寻思着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