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又没真的催促。
我瞅着那枚茶叶蛋,心里头的那点盘算又过了一遍,从他愿意剥蛋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这场对峙我已经占了半分先机。
我没急着拿鸡蛋,反而重新叼起根烟点燃,深吸一口,烟味呛得我喉咙发紧,却故意不紧不慢的吐着烟圈,让白雾飘向他。
他条件反射的偏了偏脑袋,眉头皱了皱,这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更有底了。
之前被他勾着肩膀、逼得没辙的恐慌劲儿早散了,现在满脑子全是怎么把话绕到点子上,又不能露半分破绽。
“其实也没啥特别的。”
十几秒过后,我终于开口,声音故意压得低了点,仿佛是怕被旁边吃早餐的人听见:“你想啊,这世上哪有真正没敌人的横主儿?不管是人还是混的圈子,只要手里攥着好处,就肯定有人眼红,有人想把你拉下来,你老大不小的人了,肯定懂这个理儿!银河集团再横,还能把全国的同行都压下去?总会有几家看他们不顺眼,想找机会踩上一脚的吧?”
话说完,我端起他脸前的豆浆嘬了一口,滚烫的豆浆滑过喉咙,烫得我舌尖发麻,可余光却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蒲萨的膝盖。
这是我早就盯好的“信号”,只要他膝盖微微一弯,打算站起来,就说明我这话有误赌错了,他根本不吃“银河有对手”这套,那我就得立马喊李叙文救场。
可蒲萨并未动弹,只是死死凝视着我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那节奏忽快忽慢,听得我心里有点发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拿起被我抿了一口的豆浆,灌下去一小口:“你的意思是真有人在背后给你撑着?你能躲在市区内我就感觉他背后肯定存在着一只大手,看来”
我没接话,大大咧咧咬了口茶叶蛋,蛋黄的咸香混着酱油味在嘴里散开,我故意将咀嚼的吧唧声音弄得大了点。
我知道,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松口,得让他接着猜,猜得越多,他心里的疑团就越大,我就越安全。
“对方怎么称呼?”
蒲萨皱了皱眉头又问。
“你会告诉别人你在银河集团的身份么?亦或者告诉我这市区还藏着多少你们银河集团的人,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是啥吗?都是一米多高的成年人,咱别总唠那些粘牙嗑。”
我歪嘴反问:“你不是特别会猜吗?要不你猜猜看?”
“我不猜!”
蒲萨额头的青筋微微抽搐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:“你是在跟我玩心理战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