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,这就完了?
蒲萨居然没喊人抓我们?
我盯着蒲萨,嘴巴张了张,却又不知道该说点啥。
之前这家伙明明营造出一副势必要追得我们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的强大窒息感,现在倒好,帽子叔叔来了又走了,他就这么轻轻松松“放过”我啦?这事儿也太特么邪乎了,跟做梦似的。
“你呀,也不用觉得太意外!”
蒲萨扫量一眼我的这副傻样,嘴角勾了勾,带着点得意的劲儿:“这附近一共就两家警务所,一支防暴队,只要我想,随时随地喊一嗓子,你们这帮人,哪儿都躲不过去。”
我一听这话,瞳孔“唰”地一下就放大了,心跟着往下沉了沉。
原来他早就把后路全部铺好了,我还自以为是的觉得真能跟他掰上把手腕,现在看来,昨天我的那点小心思搁他面前,简直跟透明的一样,或许他早就觉察出了端倪,只是像个笑话一般的看我表演。
“昨天你蹭我一顿餐,今天还我一碗粥,不过分吧?”
蒲萨注意到我的反应,笑得更得意了,用下巴颏指了指不远处的早餐摊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句话,他已经搂起我,不由分说地往早餐摊方向挪步。
“不吭声我就当你是同意了。”
他的胳膊跟铁箍似的,我挣扎了两下,根本没用,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往前走。
“蒲先生,咱俩的事”
我叹了口气,想打断他的脚步,这时候才总算明白,昨天他面对我的时候,那种明明着急却又无力的感觉是啥滋味了。
此刻的我,跟他之前一模一样,只能被人牵着鼻子拽着走。
“咱俩的事还没完,或者说才刚刚才开始。”
蒲萨不紧不慢地打断我,眼睛瞟了眼早餐摊的老板,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不过我这人,就喜欢边吃边听人汇报,听说他家的茶叶蛋味道不错,我先要五个,不会把你吃破产了吧?”
说着,他直接把我拽到了一张小桌子旁。
距离李叙文他们隔了差不多两桌,互相间都能看到对方,但又很难听清楚交谈的内容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龙哥,老板!来五个茶叶蛋,再来两碗浆子”。
同样朝李叙文他们扫量几眼,蒲萨语气里带着调侃的出声。
“要是茶叶蛋能解决咱们之间的矛盾,那一锅我都承包了,实在不行我自己上手给你再煮一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