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红裤子甩得更欢了。
李叙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无奈地笑了笑,也跟着走了出去
不多会儿,巷口早餐摊上,油条飘着热气,铝锅咕嘟咕嘟煮着豆浆,白沫子溢出来又被摊主用勺子撇回去,让人食指大动。
我咬了口油条,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,赶紧用手背蹭了蹭,这摊儿的油条是老面发的,外脆里软,蘸着甜豆浆吃,算是这阵子吃的最舒坦的一顿早饭,而我之所以学到这些“知识”也全是拜钱坤所赐,在一块那会儿,不论走到哪、见到什么,他都会把自己了解的对我倾囊相授。
明明他对我的好是那么真,那么实,可为什么最后却毫不留情的将我当成“货”给随意丢弃。
“樊哥,既然咱都哥俩啷唧处一块儿了,那是不是得给咱这小组合起个名字?”
李叙武坐在对面,红裤子被他跷着二郎腿绷得紧紧的,手里攥着根油条嚼得咯吱响,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溅在桌上,一句话将我从思索中拽回现实。
“武哥说话就说话,别老是攻击我的早饭。”
我赶紧把自己的豆浆碗往旁边挪了挪,他跟没听到似的,大口咽下嘴里的油条,又灌了一大口豆浆,杯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:“我觉得叫啥青龙帮、白虎堂都太低级了,土得掉渣!现在流行英文名,你姓樊,开头字母是f,我叫武,字母是w,那咱的组合就叫fw咋样?”
他说得一脸得意,还特意把“fw”两个字母念得重重的,仿佛这名字多洋气似的。
“废物组合?”
我刚要开口说点啥,坐在另外一侧的徐七千猛不丁插嘴,声音清亮得像敲锣。
“啊?操!”
李叙武一下子愣住了,手里的油条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他赶紧捡起来拍了拍灰,又塞回嘴里,嚼得含糊不清:“我没想成这层意思啊!不行不行,这名字得重启,太晦气了!”
他拍着后脑勺,仰头望着天,眼珠子转得飞快,嘴里还碎碎念:“龙哥是f,小七是q,我跟我哥都是l,这凑一块儿啥意思啊?llfq?听着跟绕口令似的”
我和徐七千立马都笑了,李叙文坐在旁边,手里捏着半根油条没动,看着弟弟这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,嘴角也勾着点笑。“对啊,咱别总瞅着字母不放行不行?”
“也可以往我大哥名字上靠拢靠拢啊,龙多好听啊,过去的皇帝不是都自称真龙天子嘛!又霸气又霸道!”
徐七千喝了口豆浆,慢悠悠地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