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着猛地一屁股坐下,还故意往后仰了仰:“他那会一屁股坐在我腿上,后脑勺还可劲地往我嘴边上拱,我被他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,骂出来的脏话全都变成‘乌拉乌拉’的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“哈哈,这次栽了吧!有些事儿必须得信,能人背后有人弄,不要总觉得自己神鬼不惧,真有人有招整你。”
我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小七简直是在废话,我们跟蒲斌那群小流氓干仗,往大了说,也就是个互殴,要是我哥”
徐七千的话没说完,就被坐边上的李叙武给打断了。
接着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叙文,语气有点不自在:“要是他再想办法托点部队上的关系啥的,顶破天了,赔点钱就能了事,可要是跟人家帽子叔叔起了冲突,别说他了,就算是樊哥你把自个儿脑瓜子磕碎了,不也照样于事无补嘛。”
“嘿,没看出来你小子心眼还挺多。”
李叙文闻声笑骂了一句。
“切,我打小不就比你心眼多吗?”
李叙武白了他一眼,满脸的自豪:“哪次咱叔叔婶子蒸的大馒头,我不比你多吃半个?靠的就是眼活嘴勤。”
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,你最牛逼。”
李叙文顺茬翘起大拇指。
说罢话,我们几个一下子莫名静了下来,我瞅了眼李叙文和李叙武这哥俩,心里琢磨着,得趁着这会气氛还行,把他俩那点陈年旧事给捋捋清楚。
说起来,你们哥俩到底是有没有的缓啊?见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?”
于是我清了清嗓子,趁热打铁地问了一嘴。
“没得缓!”
“哪有什么事啊!”
我这话一出口,兄弟俩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俩人说完,都愣了一下,跟着又互相瞪了一眼。
“你敢说没事?你那会偷摸走,偷摸去当兵,一句话没留,一封信没写,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!”
李叙武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刚刚还带着点笑意的脸颊,瞬间就变了色,跟头被惹毛了的小狮子似的,指着李叙文的鼻子就骂。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:“就第二年,不对,是第三年的时候,你往回寄了几条破军裤,还有一件臭烘烘的军大衣,这就是你对我这个唯一的弟弟的交代?”
“尽瞎说,我明明寄过信的!我给你写了好多封信啊!还特意往你学校里寄过呢,你都没收到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