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规劝:“一听说他俩被抓了,你明明比谁都着急,恨不得给能求到的关系全部摆出来,可为啥不把这份担心表现出来呢?你总想着用‘为他好’的理由管着他,却不跟他好好说话,即便他再抗拒、再拒绝,一次两次不行,咱就来三次四次啊。”
见他不吭气,我低下头语气诚恳道:“你相信我,精诚所至,早晚金石为开!你要是总把话憋在心里,叙武就算知道你为他好,也会觉得你疏远,下次见面,别总想着拿哥哥的身份去教训他,跟他像个朋友、像个同龄人似的唠唠,不定比啥都管用,这人与人之间相处呐,做作很多时候并不是个贬义词。”
李叙文沉默了很久,才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回应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“樊哥!文哥!你们快吃啊!米线都要凉了!等下吃完咱还能去旁边的小卖部买冰棍!这把文浩说他请客,我可没逼他昂,拦半天也拦不住。”
这时隔壁桌的蒲斌突然喊叫。
文浩和那女生也跟着笑。
“马上昂,我让你们感受一把什么叫旋风的筷子铲车的嘴!”
我当即捧起碗筷,米线汤还是热的,喝一口暖到肚子里,窗外的夜色更浓了,可这小小的米线馆里,却满是热热闹闹的暖意。
这世上的人或许千奇百怪,想法更是多种多样,可不管是跟蒲萨的对赌,还是文哥以及他弟弟的事,我想只要用真心,总能慢慢的变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