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穿过迎泽区的两条商业街,最后在一栋米黄色外墙的大楼前停下脚步。
手指招牌上“礼信大厦”地下商圈的入口处我轻声道:“到了!”
地下商圈的各式各样店铺门头红的绿的霓虹灯闪个不停,离着还有百十米,就能听见“动次打次”的dj音乐,震得地面跟着发颤。
“这是啥地方啊?”
李叙文似乎更不安了,又拽了拽我的胳膊,眼神跟扫雷似的瞅着周围。
“喏,你瞅那灯箱。”
我朝前面努努嘴。
灯箱足有一人多高,裹着层透明塑料,里面的灯管闪着五颜六色的光。
“星光灿烂旱冰场”几个字一目了然。
没等他再问,我便拉起他往过走。
入口处挂着两扇厚重的棉门帘,一股子汗味混着甜腻的橘子汽水味扑面而来。
掀开帘子的瞬间,音乐声跟潮水似的裹了过来,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旱冰场的规模还算不小,大厅中央的冰面擦得锃亮,四周的围栏上缠绕彩色的灯带,只有几条身影在冰面上晃动。
其中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、头发乱糟糟的,正是早上哭撇撇的文浩(前面白浩白娟通通写错,这里重新更名文浩、文娟,非常抱歉),还有个扎着高马尾、蓝白校服系在腰间的小姑娘,正扶着围栏慢慢挪动,脚下滑得磕磕绊绊,时不时发出“哎呀”的惊呼,最显眼的是个留着锡纸烫、穿破洞牛仔裤的小伙,正张开胳膊在冰上瞎滑。
“那小子就是蒲斌,是不是比想象中要顺眼的多?”
我指了指流里流气的小伙介绍道。
“我让白浩先把他同桌约出来,再让他同桌喊上蒲斌,最后包了这地方一下午的场,花了也就几百块,饮料零食随便吃,溜冰鞋还能可劲造,多划算呐,不过这钱我是以你的名义先管胖婶借的,回头你先替我垫上,我保证不带拖欠。”
李叙文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我凑到他耳边,扯着嗓门吆喝,这儿的音乐声实在太大,不然根本听不见。
“欧嘞嘞!欧啦啦!”
说话间,场上的蒲斌突然兴奋的高举双手喊了一嗓子,结果脚下没稳住,“扑通”一下差点摔个屁股墩,赶紧抓住旁边的围栏,脸涨得通红,惹得那女生“噗嗤”的笑出了声,手里的橘子汽水都晃洒了几滴,文浩也在旁边也跟着憨乎乎的傻笑。
“哎呀樊哥!你可算来了!”
蒲斌眼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