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破绽,这定力,不是普通退伍兵能有的,有个词叫千锤百炼,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?”
我忍不住又问,毕竟对方现在搁法医部门工作,也是有可能藏着掖着。
李叙文摇摇脑袋,很肯定地的回答:“装不了的,这种下意识的动作,不是想装就能装像的,你让一个没当过兵的人模仿他的走道的姿势,走不了三步就露馅,要么晃肩膀,要么摆臂不对,蒲萨那是走了多年形成的习惯,改不了的!”
“文哥,如果你俩对上,胜率几何?”
我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“不好说,要分场合、地形以及情况。”
李叙文考虑片刻摇摇脑袋,见我眼中闪过一抹失落,他跟着又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头笑道:“放心好啦,他固然不好对付,但你文哥我也不是说吃素,一期二期的士官可能是托关系,走门子搞定的,可像我这种三期以上的,手里没点真绝活,绿营里凭什么养咱这闲人呐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