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留下的痕迹差不多。
没等我细想,他就迅速抽回了手,脸颊还是绷得紧紧的,语气里带着点催促:“还有没有别的事?没事的话,抓紧时间让蒲斌回家,另外虽然我把号码给你了,但请你不要随时随地的乱打,不论是我的本职工作以及我在银河集团一员的身份都非常的受影响。”
“你很紧张蒲斌呀?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靠在饭店的玻璃门上:“慌啥嘛,现在的年轻人,贪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只要不耽误他跟令尊令堂共进晚饭就行呗。”
顿了顿,我左右扫了扫路边,并没瞧见什么奔驰、宝马那种配得上他身份的豪车,又问:“那怎么的?你是开车来的,还是打车回去?用不用哥们我送你半途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蒲萨皱了皱眉,语气变得更加森冷:“记好你的承诺,我不为难你们,你们也不许找我和我家人的任何麻烦。”
说完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就朝着路口走去,脚步不快,下盘却异常的稳。
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,撇撇嘴,故意提高了点声音:“另外我也给你个忠告,千万不要安排任何人尾随我,就像现在,咱俩有说有笑的,旁边有人盯梢拍照,你也觉得很碍眼是吧?一旦你的人尾随跟踪,也同样会被我的人看到。我可不想把好不容易才改善的局面弄得糟糕。”
他头也没回,声音飘在风里,带着点无奈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。”
说完脚步明显快了些,很快就走到路口,转弯消失在人潮之中。
“哎,他走了啊,樊龙!”
半分钟不到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我身后传来,接着我的肩膀头被人拍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
回头一看,是个穿红褂子、蓝裤子的个性小伙,褂子领口还沾着点油污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两截沾了灰的小腿。
“被饭馆当成我是小武啦,拉过去忙活小半天,又是切墩摆盘,又是洗碗打荷的,比特么负重越野还累挺,对啦,正是办了没有?小武和小七的问题进行得咋样了?”
对方并未注意到我的观察,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,眼神却很亮。
我上下打量他几眼,有点犯迷糊,这打扮是李叙武常穿的,可眉眼间又比他多了点沉稳。
“你是文哥还是小武?”
我的双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。
“废话,我当然是你文哥啊!”
对方赶紧压低声音,往我身边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