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关上,屋内立时间陷入沉寂。
“呵呵,原来你故意让李叙文把我约出来,一是想辙将李叙武保出来,二是打消我的戒备心,趁机掳走蒲斌,好算计啊!”
蒲萨喘息几下,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凶狠表情。
我“呵”地笑出声,那笑声里满是戏谑,手指直直指向蒲萨道:“哦豁,鸡飞蛋打了吧?现在你连威胁我的筹码都没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筹码!就你我两个人,我照样能让你趴下。”
蒲萨猛地一拍桌子起身,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“我信,可问题是你敢吗?”
我往前一步,大大咧咧的歪脖道:“你敢拿你弟的小命跟我对赌吗?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我既然敢面对面的跟你谈判,就肯定做足了万全的准备,我知道你的功夫够硬、枪法够准,兜里的钞票也够厚,可这些全都不能瞬间要了我的命!”
蒲萨的呼吸顿了一下,攥着桌布的手松了松,又很快攥紧,可脸上还是没露怯,依旧沉着:“少拿蒲斌说事,你以为我会信你那套?”
“信不信由你,说不说在我。”
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没点燃,慢悠悠地继续道:“蒲先生,你弟要是有你一半硬气就好了,可惜他没有。”
我凝视蒲萨的眼神,故意放慢了语速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:“他不光说了你们俩的关系,还把你家在哪、咱老爹老妈身体咋样,全给我抖搂出来了,进门前我就说了,但凡能不扯家人,我也不想当牲口,可你呢?从工厂到现在,你步步紧逼,不是逼着我下狠手吗?”
这话一出,蒲萨的脸色终于变了,之前的沉着像被戳破的气球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手指在桌下攥得更紧了。
他绝对不怕我跟他硬碰硬,但是肯定畏惧我拿家里人开刀。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冷笑一声。
再沉着的人,也有软肋。
接着,我将香烟叼起点燃,跟着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我不想动你家人,但你至少也得拿出点起码的诚意,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。”
说完话,我扭头走到包厢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给你二十分钟,要么打电话把我的人放了,蚂蚁再小也是肉,既然弟兄们跟我,甭管重要与否,我都得让他们知道我这个大哥罩得住,要么你就等着接收咱老弟和爹妈的消息,撒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