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口角,更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你会功夫,记住了吗?”
“因为啥呀樊龙?”
电话那头的李叙文明显没明白这一连串安排的用意,语气里满是不解:“这么做能管用吗?本来就是几个孩子闹别扭,你这搞得我晕头转向”
“文哥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的急意压下去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:“蒲萨不是你看到听到的那个样子,我跟他有段非常特殊的渊源,过程的话咱等完事我慢慢你唠,但现在想把你老弟李叙武,还有我家小七顺顺利利从里面弄出来,你就按我说的做,可以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李叙文肯定的声音:“行吧,我知道了,我全按你要求的来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重新攥紧,掌心的汗让机身变得有些滑。
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天空,此时刚刚的濛濛细雨已经散去,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,光线透过路边的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温度虽然不高,可却让我心底格外森冷,我没再多耽搁,快步朝着马路对过走去。
站在市局斜对面的街边,我挑了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,躲在树荫底下,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栋五层的办公大楼。
浅灰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冰冷,窗户整齐地排列着,犹如一双双沉默的眼睛,让人心里发沉。
一个毫无人性的刽子手,摇身一变,竟成为这种大楼里的工作人员,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愚弄?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我焦虑的重点,真正让我悬心的,是蒲萨那具藏在制服下狠辣嘴脸,会不会借着职务之便,将渗人的阴影重重笼罩在徐七千和李叙武的身上,更怕的是,当“刽子手”和他此刻的身份重叠,那些本应警惕的目光,会被大楼的规整和他头衔上光鲜所麻痹。
恐怕此时此刻,只有我和蒲萨本人心里最明白谁才是真正的“贼”!
我一边扫量着大楼的出入口,一边下意识地盘算着这里到我们住处的距离,刚刚走路过来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脚程,要是开车的话,时间最起码缩短一半不止,那么留给我操控的时间至多也就十多分钟。
十分钟
足够了!
如果可以选择,我特别想正大光明地走进市局大楼,凭着拳头和一腔热血把小七、李叙武从里面捞出来。
我想要一脚踹翻挡路的蒲萨,想要指着他的脑门子硬声硬气的嘶吼,老子也特么是个社会大哥!
可现实哪有那么简单?我们手里既没权又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