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好些钱。”
徐七千吧咂吧咂嚼着茶叶蛋,搓了搓鼻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也没想跟他一般见识,就是他说话太冲,我这脾气忍不住。”
而后他又望向胖婶和文娟,认真道:“亲哥就是亲哥,这辈子就这缘分,下辈子还指不定咋的呢,婶子、文娟,我叫徐七,你们喊我小七就行。”
之前我们特意商量好的,对我我就叫“小樊”,而徐七千为“徐七”,李叙文想作假很难,干脆还叫本名字。
“七啊,你看你的裤子,一天真调皮。”
胖婶突然指着他的裤腿,语气宠溺:“破了个大洞,待会脱下来我给你补补,保准看不出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婶子,我自己缝就行,不麻烦您。”
徐七千赶紧捂住裤腿上的破洞,连连摆手。
“跟婶子不用客气的,她常说能住在这个院子里就是缘分,就该像一家人似的,况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们男孩子该做的,男孩子的手应该是打江山和赚大钱,千万别被这些油盐酱醋和缝缝补补占据太久噢!”
文娟笑盈盈地说,“樊哥,你们要是有什么脏衣服、被罩,也能拿给我洗,我家有洗衣机,方便。”
说实话,你们这一老一少,是真的让人无比亲切,让我有种回到昔日父母没离婚前的家一样的感觉。
一边啃着馒头,我一边恍惚起来。
记得那会儿我们家和赵勇超他家刚搬到厂区家属院,广场上总有两个奶奶坐在石凳上晒太阳,见了我们这些小孩们,总会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糖,或者递个刚煮好的玉米,跟眼前的胖婶简直一模一样,有次我跟赵勇超在广场上疯跑,摔得膝盖流血,其中一个奶奶掏出帕子,蘸着温水给我擦伤口,嘴里念叨着“慢点跑,别摔着”,那股子热乎劲儿,让我永生难忘。
“文娟、胖婶,红烧带鱼!刚出锅的,我趁大师傅上菜,偷摸给你们夹了几大块!”
正想着,院门口忽然响起小武的声音,还带着点兴冲冲的劲儿
抬头一看,果然是他端着个铝制饭盒跑进来,饭盒边缘沾着点油渍,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。
可当他瞥见我、李叙文和徐七千仨人时,那笑意“唰”地一下子就没了,脸色瞬间拉得老长,脚步也顿住了,手里的饭盒都跟着晃了晃。
“小武,是婶子喊他们过来吃的。”
胖婶见他这架势,佯装生气的故意板起脸,轻轻拍了下桌子,语气里带着点假装的生气:“你是不是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