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态度和气的将提前买好的鸡蛋递了过去:“婶啊,刚去上街看到有打折的,东西还挺不赖,就顺便买了点,您尝尝。”
“这可不行,你刚搬来,咋能让你破费?”
大婶当即愣了一下,赶紧摆手推辞。
“婶,您别客气,就是点小东西。”
我照着提前想好的说辞念叨:“往后我们兄弟免不了得麻烦您老多照应呢。”
说话间,西边屋里的那个姑娘恰巧也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盆,里面泡着几件衣服,看见我手里的被褥,就问:“买着被褥了啊?街口小卖部的被褥还行,我之前也在这儿买过,晚上盖着不冷。”
我趁机把另一袋水果糖递过去,如法炮制的微笑:“妹妹,这糖您拿着,我瞅你早上说话那会儿脸唰白,应该是低血糖,揣两颗在兜里以备不时之需”
经过我好一番的“推心置腹”,两个新邻居总算是手下了我的“见面礼”。
透过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,我很快跟这二人也熟络起来。
胖胖的大婶婶本姓刘,因为长得富态,街坊都叫她“胖婶”,在这院儿住了能有二三十年,算是老住户了,闺女儿子都在外地打工,一年就回来一次,家里就剩她和刚上幼儿园的小孙子,平时就靠缝缝补补、帮人看孩子挣点零花钱。
而姑娘的全名叫文娟,老家是龙城底下某个郊县的,在附近的棉纺厂工作,她弟弟今年上高三,搁附近的重点高中就读,为了让弟弟能安心读书,她才半陪读半工作,日子过得也比较的清苦。
“小武跟你们很熟吧?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但是我熟悉他,他是个什么事情都挂在脸上的性格,自打你们搬进来以后,光是一个中午他有的没的其实已经跑过来四五趟。”
胖婶突然发问:“那孩子就是脸上看着凶,其实心善着呢,院里的水管电路有问题,全是他抽空来修的,还不要钱!文娟弟弟放学晚,他还经常绕路送孩子回家,生怕路上有坏人。”
“是啊,上次我弟弟发烧,半夜我急得不行,还是武哥骑电动车把我们送到医院的,医药费也是他先垫的,我住好几个月啦,从来没见过武哥跟谁红过脸、吵过嘴,脾气也特别的憨厚。”
文娟也点头。
我听着,心里对李叙文那个叫小武的弟弟印象又变了点。
之前觉得他脾气又冲又大,跟李叙文好像仇人似的,没想到对素味平生的街坊都能如此上心,那跟亲人真能差哪去吗?
“踏踏踏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