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:“我这弟弟啊,从小就这德行,心里其实软得很,嘴上偏要装硬!上次他菜馆被人找茬,还是偷偷给我打电话,让我帮忙想办法,结果刚挂电话马上跟我来句‘不用你管’,你说逗不逗?”
“这哪是嘴硬心软呐,不纯纯白眼狼嘛。”
徐七千声音不大的低头吐槽。
正说着,年轻人就出来了,左手里攥着一串钥匙,右手捏部手机,直接将钥匙抛向李叙文:“王婶同意了,现在就能去看房,你们几个跟我走,别在这儿杵着了,影响师傅干活。”
说罢,他走在前面,脚步比刚才快了点。
李叙文微微一笑,同时冲我们使了个眼色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我和徐七千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背影,一个耷拉着脸,走得飞快。
另外一个叼着烟,则笑得满脸无奈,心里突然明白:这兄弟俩哪是不和睦,不过是在某件事情上扭着股劲儿,把关心藏在“不高兴”的壳子里罢了,真如果是冷血无情的主,别说三千房费,就算三万也照样白瞎。
“小武,你什么时候买的手机,怎么不告诉我号码呢?”
走着走着,李叙文突然开腔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你算老几?你是帮我交话费了,还是给我买手机啦?搞笑!”
被唤作“小武”的青年不耐烦的转头怼了一句:“我还换了新内裤,是不是也得脱下来给你展示一下?”
“我是你哥!亲哥!”
李叙文的语调陡然变得严肃。
“呵呵操,快叽霸省省吧”
小武不屑一顾的吐了口唾沫:“用上我时候突然想起来你是我哥了?我特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上哪去了?当初你一拍屁股当兵走了,当我是个人没?我留下来吃什么喝什么?你有考虑过吗?你是看不见叔叔婶子作呕的样子么?我呢?我狗一样似的在他们家里赖到了中学毕业,你知道我这中间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又挨过多少打吗?好不容易我攒够来太原的路费到部队投奔你,我就想着能跟你似的也当两年兵,退伍谋个像样点的差事,结果你还记得怎么应付差事敷衍我的吗?”
“我不是敷衍,当时真的是情况特殊”
李叙文吞了口唾沫辩解。
“是,情况特殊!哪次你情况不特殊啊?呵呵,不就当个破兵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沾你多大光似的,记住了!我现在有能力生存,也有本事选择自己的生活,你就别再跑我面前耍什么哥的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