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行就退钱!我们自己找地方住!”
“杂草地,这破地方谁还敢住,但钱必须得退!”
人群的情绪一下就被点燃了,从众心理在这一刻具象化,本来就气鼓鼓的汉子们,这会儿全跟要炸锅似的,呼啦一下就把那两个服务员围在中间。
那俩服务员也是无奈,其中一个赶紧攥着对讲机跟里头喊,另一个不停摆手:“别吵别吵,我这就跟管事的商量,马上就来,马上就来!”
没等多久,一个穿黑西装、肚子挺得跟皮球似的男人跑过来,估计就是经理、领班之流。
他先往人群里扫了一圈,又搓着手陪笑:“各位各位,实在对不住,这突发情况,谁也没想到,这样吧,我们后院还有几间空屋,虽然小点,但能遮风挡雨,今晚就先委屈各位住下,明天咱们再商量后续,行不?”
人群里嘀咕了几句,从众心理又一次被无声放大,不少人可能觉得能有地方继续住也算不错,便没人再闹了。
那管事的一挥手,服务员就领着大伙往旅店侧边的小门走。
我和徐七千本能的打算跟上,可才抬起腿,胳膊突然被人拽住。
李叙文,使劲捏了捏我的胳膊,又冲徐七千晃了晃脑袋,嘴型比了个“别进去”。
“咱不进去,等下。”
看我俩没反应过来,他干脆迅速凑到我俩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叮嘱:“跟着我就行,别出声。”
我和徐七千对视一眼,虽然纳闷,但也没多问。
打从军车下来以后,好几次都是他在拿主意,才能顺顺当当的。
虽说他也有计算错误的时候,但总体来说确实生存能力要比我们俩都强得多,最重要的是眼下唯有听信他的,才是我们眼下唯一的选择。
就这样,我们悄悄放慢脚步,等人群都跟着服务员进了小门,李叙文才领着我俩绕到旅店后面的楼梯口。
这楼梯是铁做的,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响,而且锈迹斑斑的,一瞅就挺有年头了。
爬到二楼,他往走廊里探了探,又回头朝我们招手。
顺着他指的方向,我马上见到一间屋子的门敞着条缝,里面还亮着个小灯。
李叙文蹑手蹑脚的推开门,先迈进去,又回头让我们赶紧进来,关上门的时候还特意留了条缝,估计是怕有人突然来。
屋里就两张铁架床,一张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,另一张空着,墙角有个掉漆的柜子,上面摆着个旧暖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