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橡皮筋,将我那截还在燃烧的烟头和打火机利索的缠在一起,手腕一甩,那团小东西“嗖”地飞向斜对面的一个黑色旅行包,也不知道是谁的包袱,打我们住下以后就一直放在两张床中间的过道上,拉链还敞着个小口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像是打火机被撞开了。
我怔了一下,循声望去,就看见那黑色旅行包“呼啦”一下冒起了火苗,橘红色的火舌顺着包角的布料往上窜,眨眼间就烧得旺了起来。
“卧槽!着火了!快跑啊!”
“我刚才看到墙角还摆了几瓶高度的白酒,烧着了谁也别想好,大家赶紧逃命要命呐”
同一时间,李叙文一手抓住我的手腕,一手拽住许西谦的胳膊,仰着脖子嘶吼,声音里满是“慌乱”。
黑烟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,呛得人直咳嗽,火苗“噼啪”作响,还带着股烧焦布料的糊味。
慌乱这种情感是最会传染的,我们仨刚一抬脚往门口的方向冲,屋里的其他人也马上炸开锅,不管三七二十一,拎着行李的、没穿鞋子的,全都朝着门口疯挤。
“让让!别挡道!要烧死了!”
“开门!快开门!着火了!”
原本还在拍门的屋外,突然没了动静。
紧接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拽开条缝,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探进头来,刚想说话,就被涌过来的人潮撞了个趔趄。
“妈的,别挡道!”
“不让睡,还不许我们要命是咋地!”
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光膀子大叔,咬牙咆哮着,胳膊一甩就把两个工作人员撞得退出去好几步,差点摔在楼梯上。
后面的人压根没给他们站稳的机会,蜂拥而至,你推我搡地往楼梯口挤,脚步声、喊叫声、咳嗽声混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
李叙文紧紧攥着我和徐七千的手,混在人流里往楼下冲。
我被挤得东倒西歪,脚后跟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停下。
楼梯间里全是黑烟,能见度变得非常的低,只能跟着前面人的背影跑,耳朵里全是“快跑”“着火了”的喊声,还有工作人员徒劳的呵斥:“别挤!都站住!接受检查!”
但此时此刻没人听他们的,所有人都只想快点逃出这栋着火的楼。
我们跟着人流冲出旅馆大门,一股新鲜空气涌进肺里,才终于缓过点劲来。
李叙文并没打算停下脚步,继续拽着我俩往旁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