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那时候手续乱得很,又是要什么户籍证明,又是要学校开的表现证明,我家在农村,我爸妈走得早,就我跟我弟俩上学都靠亲戚接济,谁会显得帮我跑啊,二哥知道了,特意抽了两天空,跟老班长一起去镇上的派出所,又去学校找老师,填表格、盖章,折腾了小半个月才把手续弄好。”
他喝了口可乐,语气里带着点庆幸:“你说我运气好不好?我入伍没两年,政策就改了,卡得特别严,非十八周岁不能入伍,差一天都不行。我这算捡了个大便宜,要是晚两年,我这辈子都当不了兵了!”
提到当兵的日子,他的话明显就更多了:“我当了十一年兵,前三年是侦察兵,后来又当了三年警卫员,再后来还上过军舰呢!在船上又待了两年,那日子才叫带劲,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训练,站在甲板上能看见海,蓝得跟块布似的,有时候还能看见海豚跟着船跑,不过也苦,夏天甲板上能煎鸡蛋,冬天风刮得脸跟刀割似的,吃饭都得抓紧时间,怕误了岗”
我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穿上的事,心里却一直悬着块石头。
我和徐七千身上还挂着事,哪能跟没事人似的在这么热闹的地方待着?
尤其这网吧人多眼杂,鱼龙混杂,万一遇上警察临检,要查身份证,我俩拿不出来,那可就全完了。
我悄悄扯了扯徐七千的胳膊,冲李叙文挤出个自以为比较自然的笑脸:“文哥,你玩着,我俩出去透口气,这地下室太闷得慌,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不等李叙文回话,我就拉着徐七千快步往楼梯口走。
徐七千还没反应过来,被我拽得一个趔趄,走出网吧踏上楼梯时,才挠着头小声问:“啥意思大哥?好好的咋突然要走?文哥还在玩呢,二哥昨晚说了,让咱这段时间务必跟紧他的。”
我往楼梯拐角躲了躲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急:“你傻啊?跟着李叙文身边实在太不安全了!你看这一天,他先是领咱们去购物中心,接着又是来这网吧的,咱俩身上还挂着通缉呢!万一有个什么差池,不全废了吗?到时候别说找地方躲了,连解释都没法解释!”
李叙文不论是素养还是防范意识确实要远超许多同龄人,但是有一点不能忘了,他雷厉风行的身板之中其实也藏着颗少年的灵魂,与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爱玩爱浪,他的战斗技巧非常娴熟这一点我承认,可要说他能万事万全,我不信!况且经过钱坤那档子事儿后,我已经不再信任外人,更不会再将自己和兄弟的安危、小命寄托给一个满打满算没见过几次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