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。
脸上的泪珠混在水中,根本看不出来。
看着那孩子哭得快要抽过去,我心底的怒火几乎快要烧着。
老子被他们折腾就算了,这么点大的小孩儿招谁惹谁了?真没人性呐!
“咣当!”
只见寸头男摆摆手,滋水的混蛋马上停止,他抬脚往铁笼上踹了一脚。
笼子晃了一晃,锈渣“簌簌”的往下脱落。
“你他妈还敢瞪我?”
寸头男又一脚踹在铁笼上,这次用的劲更大,铁笼的栏杆都被踹得往里面弯了点。
“你叫啥来着?哦对,樊樊龙是吧?进了这地方,还把自己当个人呢?我告诉你,别管你以前是什么社会大哥二哥,现在就是待卖的货!不想遭罪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窝着!”
他说话的时候,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流,眼神狠得能吃人。
旁边另外两个西装男也围了过来,一个双手抱胸,一个单手插兜叼着烟卷,全用看表演似的眼神盯着我,嘴角挂着冷笑。
虽然他们停了滋水,可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,贴在身上沉甸甸的,风一吹,冻得我浑身发抖,关键裤子还在腿上耷拉着一半,那模样就算不看也知道有多丢人。
孩子还在哭,哭声越来越小,估计是哭累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大姐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她紧紧垂着脑袋,不敢面视几个西装男,好像只要她不抬头,就能躲开这一切。
我心里那点硬气瞬间软了下来,跟他们硬刚?纯属找乐!
我特么得先服软,等他们放松警惕了,再想其他办法。
于是我赶紧挤出个讨好的笑,声音放得又软又低,还故意咳嗽了两声,让自己听着更加可怜:“大哥,我错了,真知道错了!我不该拉屎瞎折腾,您大人有大量,抬抬手,饶了我这一回成不?”
寸头男朝着铁笼里打量一圈,目光在我和大姐还有孩子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:“给我老实点,别再让我看见你瞎动弹,下次就不是浇冷水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是是是,大哥,我肯定老实,一动不动。”
我赶紧点头,头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同时故意往地上蹲了蹲,将姿态放到最低。
寸头男见我趴窝了,脸上的凶狠劲儿少了些,刚准备转身招呼其他人继续打牌。
猛然瞅见大姐怀里的小孩儿,不知道哪根神经没搭对,几脚猛烈的踹在笼子上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