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弟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凶狠。
染绿毛的小弟愣了愣,挠了挠头,一脸迷惑地问:“您您不是说收收拾干净吗?我们把那家伙抬出去找地方埋了,省得占地方。”
“收拾干净是特么指把那间屋子给我擦干净,不是把人扔了!一个个的猪脑子吧!”
孙乐抬脚踹了下跟前的铁笼子,震得栏杆“哐当”响,他指了指车间外围的方向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更显阴鸷:“去,弄到二号车间,塞进大号油桶封上水泥,给沪西的老板发个消息,说货准备好了,他们这两天要打桥梁,正好缺什么生人桩,这玩意刚咽气的,新鲜,也能充数使。”
“明白明白,乐哥放心。”
“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!”
红毛绿毛俩小弟瞬间明白过来,脸上露出猥琐的笑,赶紧点头应声。
说完,两人扛起装着姑娘的麻袋,脚步飞快的地往外走去,那麻袋在他们肩上晃悠着,像扛着一袋不值钱的垃圾。
我趴在地上,听得浑身冰凉,连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生人桩?塞油桶?
这些无比陌生的词汇如同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,让我的肠胃翻江倒海。
原来孙乐这帮损逼不光抢人、害人,还把人命当货物,连最后一点“价值”都要榨干用尽。
“呼呼”
陈老大在旁边听得脸色煞白,刚才被拽掉吸管的地方估计非常的疼,此刻的他浑身剧烈震颤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笼子里的人也听到了孙乐的话,那个抱孩子的女人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,唯恐被孙乐听见。
“姐姐姐”
而那个七八岁的男孩,突然“腾”地站起来,想冲过去,却被两个更小点的孩子给拼命拽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麻袋被抬出去,眼里的愤怒和绝望像要溢出来似的。
孙乐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他伸了个懒腰,冲刘东勾了勾手,目光扫向我和陈老大道:“行啦,别杵在这儿了,把那间屋子收拾干净。另外,笼子不是挺宽敞的嘛,给这俩货也塞进去,别浪费了空间!”
两个西装男闻声,马上走了过来,手劲儿大的出奇,跟特么铁钳子似的,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就往起提溜。
虽然疼得我直抽抽,可脑子里跟过电似的清醒。
眼下绝对不能动!腰上还插着钱坤送我的那把枪呢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