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挨了一钢管,动作明显慢了下来。
“大哥,让开!”
我咬紧牙豁子,举起棒球棍就朝离我最近的一个壮汉冲过去,而后照着他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那壮汉“哎哟”叫出声来,转过身来,眼睛瞪得通红,伸手就要抓向我的胳膊。
“嗖!”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尖锐的哨音突然划破车间上空。
那声音又细又急,像极了小时候学校里催命的上课铃。
将我和陈老大团团包围着的那帮狗篮子们,动作瞬间僵住,手里的家伙都停在半空,齐刷刷地仰头往二楼方向瞅。
我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上看,车间二楼有圈锈迹斑斑的铁栏杆,一个青年正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探身。
大半个身子藏在阴影当中,只看瞧见他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红一撮、黄一撮、绿一撮,风一吹跟个炸开的鸡毛掸子似的,操着一嘴玩世不恭的语调:“刘东啊刘东,你可真特么是个废物!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,刘东听见这话,立马收了刀,低着头跟个挨训的三孙子似的:“乐哥,我”
“我什么我?”
那青年不耐烦的打断他,轻蔑地撇了撇嘴:“要人给人,要刀给刀,结果折腾半天,连个老头跟个愣头青都拿不下,养你这群饭桶有什么用?”
那青年的目光随即扫到我身上,眼神一下子亮了很多,像条见了猎物的狼:“哎哟喂,樊老板呐,好久不见啊,过得还好吗?我真想你想的不行呐!”
这声音太特么熟了!再仔细瞅瞅他的那张脸,虽然头发染得花里胡哨,可那吊儿郎当的神态,还有嘴角那颗黑痣,不是别人,正是银河集团那个混蛋孙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