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往隔壁的鞋店走。
“老板!”
陈老大赶紧拦住他,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黑布鞋。
鞋边都开了线,鞋底也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老玩意儿,他摆了摆手道:“不用买鞋,我就穿这个挺舒坦,不硌脚,您别破费了,好意我们心领了,不是我迷信啊,老人们有说法,新鞋踩新路,霉运跟脚驻,咱本就是搁陌生地方走的新路,如果再换上新鞋,我心里不托底,还望您多多见谅!”
“是啊钱哥,不用买了。”
我也跟着点头。
钱坤看着陈老大坚持的样子,又看了看我脚上的运动鞋,沉默了几秒,最终叹了口气:“行吧,不买就不买了,鞋合不合脚,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他这话听得我心里有点发愣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。
片刻后,钱坤拦下辆出租车,操着方言报了个地址,我们就算是正式启程。
车子刚开出去的时候,路边还有不少商铺和民房,可越往城外走,景色越荒凉。
起初还能看见几栋高矮不一的民房,后来干脆连房子都少见了,窗外全是大片的庄稼地,绿油油的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就“哗啦哗啦”响。
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越看心里越打鼓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随即透过后视镜,偷偷瞅了眼后座的钱坤,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好像一点都不担心。
同坐后排的陈老大仿佛看出了我的不安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头,递过来一个“别担心”的眼神。
我点点脑袋,但是心里的小鼓还在敲个不停,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庄稼地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龙啊,你有什么心愿吗?”
冷不丁间,闭着眼睛的钱坤突兀开口。
“啊?我啊”
我当即一怔,干咳两声道:“我愿望大着呢,光宗耀祖,袍泽幸福!希望我跟我的那些兄弟们全都衣食无忧,想啥有啥”
“那啥钱哥,我可没拿您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呸,铜钱啊,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嘿嘿”
说着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赶忙改口道:“其实能让龙腾公司在我们本地飞黄腾达,就足够了!”
钱坤低头沉默几秒,随即声音很轻道:“会实现的,肯定会实现的”
没等我琢磨明白,出租车“吱嘎”一声停在了路边。
司机师傅指了指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