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也不怪人家,是我自作多情的把他摆在了“朋友”的位置上,可转念又一想,我凭啥跟他要知情权?我既不是他的直属手下,没签过任何合约,这趟活不过是他临时喊我来搭把手,说白了,我就是个“暖场”的,以啥身份了解对方的秘密?朋友哥们?我好像还真不够格!
“嗯。”
钱坤也没再多吭声,抬腿继续朝前走。
小道尽头的路灯越来越亮,终于能看见我们入住旅馆上挂着“住宿”红灯笼的门派了。
屋内,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打盹,头一点一点的,口水都快流到账本上。
“早点休息,明早见。”
回屋时候,钱坤歪头朝我一笑。
“晚安,钱总!”
我刻意将“钱总俩字咬的很重。
我和陈老大合住的房间门没关严,透出道昏黄的微光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陈老大盘腿坐在单人床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一手放在膝盖上,一手“嘎达嘎达”的揉搓核桃,闭着眼跟打坐似的,他那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就靠在腿边,拉链拉得严严实实,连铜扣都没动过一下。
“还没睡呢,大哥?”
我放轻脚步走过去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俩还没回来,我哪可能睡得着。”
陈老大猛地睁开眼,眼神亮得很,半点没有犯困的样子。
说话间,他挪了挪身子,拍了拍床边的空位,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:“龙啊,别嫌老哥哥啰嗦,但有些规则我必须提醒你,打咱从上高客的那刻起,这趟活就算是正式开启。”
我在床边坐下,盯着他手里转得“咯吱”响的老核桃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我知道你心气高,底下的兄弟们也齐心,绝对不可能专门干我这行的,但现在既然参与,那就得有个干活的样子,咱们这个行当,没什么合约文书,全凭一句‘应了’撑着!”
陈老大的指节在核桃上摩挲,声音里带着股子过来人的劲:“钱总是牵头的,你是搭手的,我是帮衬的!咱们仨凑在一块,就得把‘信任’俩字揣在兜里。该你问的,你尽管开口;不该你问的,别瞎琢磨,琢磨多了,容易乱了自己的阵脚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难不成陈老大是看出来点啥?
可不对劲啊,他明明没跟着一块去棋牌室,没可能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不过听着他的话,刚才跟钱坤走夜路时的迷茫,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,一下子让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