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遇上高人使活儿。”
“这不是你们人不够嘛,咱总不能仨人闷圈掷骰子吧。”
钱坤叼起根烟回应。
“大猪,大猪你个扳机是死了啊?”
小伙回头朝身后吆喝两嗓子。
“来啦来啦,石头哥!”
一个套间灰不拉几“奥运福娃”卡通体恤的大胖子捧碗“老坛酸菜面”吸溜着就跑了过来。
“搭个手。”
小伙拍了拍左边的空位招呼,同时朝着钱坤解释:“这是棋牌室的老板,肯定不存在耍千使活儿砸自己招牌,我曹石头拿命给你保证,玩吗?”
“你姓曹啊?”
钱坤饶有兴致的递过去一支烟。
“姓什么不得吃饭呐,你是调查户口的还是玩牌的?”
小伙直接将烟卷别在耳朵后面,不客气的怼了一句。
“好好说话呗,那么冲干”
我皱眉就要开腔。
“搓两把呗,就当过手瘾啦。”
钱坤搂住我的肩膀头轻拍两下,随即大大咧咧的直接坐下,而后又歉意的冲我干笑:“龙啊,不好意思,让你看我们玩”
“没事哥,你玩你的,我本来就不太在行。”
不用上场正中我下怀,我当即笑着摆摆手。
“小赌怡情嗷,输赢咱就图一乐,谁也不带上头红眼的。”
开局前,为首那染红毛的小伙拍着胸脯开口。
结果头几把,钱坤的手气旺得离谱,连着两把杠上开花,把组局那小子给憋得面皮通红。
“嘿,还真是顺风顺水,想啥来啥。”
又打了半圈,钱坤咬着烟嘴喃喃自语,此刻他手边的零钱很快摞成了小山堆。
可到了下一把,桌边的仨小子瞬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,不光出牌快得跟按了加速器似的,钱坤要啥牌他们卡啥牌。
钱坤刚准备做清一色,人家立马截胡,没一会儿功夫,他赢的那些钱就全吐了回去,连带着还从自己兜里又掏出几百块。
“要不拉倒得了,别玩啦,手气不行。”
我拽了拽钱坤的袖子暗示。
虽然咱不太懂牌场里的门道,可这仨分明就是一家的,相互喂牌不说,一会儿扣扣脚丫子,一会儿搓搓耳根子的打马虎眼,就差直接喊出来自己要啥牌了。
再不赶紧抽身,钱坤今天钱包里那点玩意儿都得搁这儿打水漂。
可我话刚落地,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