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出声:“没事,年轻人喝点酒很正常,她自己又不是把握不住分寸,照袁哥的话说咱们都是俗人,俗人做点俗事儿不很正常嘛。”
我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注意到钱坤已经拧起的眉梢那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袁哥还在不停地给淘淘倒酒,嘴里说着各种调侃的话,桃桃也跟着笑,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,眼神也越来越空洞。
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,灯光闪烁,酒精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桃桃又唱了几首歌,但歌声已经没有了最开始时候的清澈和动人,变得有些沙哑,甚至还跑了调。
她握着话筒,摇摇晃晃地杵在原地,身体随着音乐胡乱地扭摆,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。
袁哥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,笑着劝阻:“桃桃啊,你喝多了,快坐下休息会儿。”
说话间,就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。
桃桃刚一落座,就倚在了沙发上,不自觉的闭上眼睛,嘴里还在小声地哼着歌,只是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渐渐没了声响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