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可又有点犯嘀咕,这十分钟一过,她真能顺顺利利去同学家?别再碰上刚才那小伙,或者被别的不怀好意的人缠上。
正想着,就见桃桃从包里掏出个旧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着屏幕,估计是给同学发消息,那模样,既带着点急切,又藏着点不安,跟刚才怼小伙时候的决绝判若两人,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刚受了伤,想找个地方舔舐伤口的可怜姑娘罢了。
“就是这儿呢,赫哥!”
“草特么得,撬我墙角,还要带我媳妇出去过夜!”
我正自觉理亏的掏出烟盒给钱坤和袁哥各发一支,而后起身准备给俩人点上的空当,饭店门口突然泛起一阵怒气冲冲的吠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