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桃桃的哭声突然就断了,停的莫名其妙,好似被剪刀一下子给切掉似的突然,连个余颤都没剩。
她那俩眼睛已经肿得不像话,红通通中又泛着水光,可瞅对面穿白衬衫的小伙时,那眼神里先前的温柔早被熬干了,只剩满满的决绝。
“媳妇”
小伙不甘心的蠕动嘴皮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麻烦你别叫我媳妇,我跟你既没领证,也没有举行任何仪式。”
桃桃的声音还有点哑,却要比刚才瓷实的多,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桌角,白皙的小臂上凸起的青筋非常明显。
那小伙“噌”的一下迈腿,急慌慌地想往前凑:“媳妇,我知道你生气了,你听我解释啊,刚才那下是我失手不小心”
“离那么近要干啥?她耳背还是你嘴瘸?说话就说话呗,老跟条成年蛆似的蛄蛹个叽霸,咋?还想动手呐?”
而当时我还卡在俩人的中间,直接抬起胳膊肘往他的胸口一顶,力道不大却够他踉跄着退了半步。
这小子刚在我手底下吃了瘪,也清楚不是我对手,所以没敢再动弹。
“媳妇,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咱回家,我给你跪下都行,啊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而却没半分真心悔过的模样,眼睛滴溜溜的转着,不知道在寻思啥孬心眼儿。
“往后我再也不跟你动手了,也不说任何难听话!你妈治病的钱,我我会跟你一起攒!咱共同努力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!”
看桃桃不吭声,他又急切的哀求。
桃桃突然笑了,笑得肩膀乱颤,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吧嗒吧嗒的掉,砸在油腻的桌面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共同努力?这话就跟你说会‘抽空找工作’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,说了快四年了吧?”
她抬手指着小伙的白衬衫:“这件是我上个月发工资给你买的,三百二,你当时说要穿去面试,结果呢?拿去跟朋友上网吧通宵,烟头烫的洞还在袖子上,明知道你在骗我,可我没言语半句难听话吧,我妈从住院到今天,你直接了当的告诉我,‘我没钱,你自己想办法’,转头又用我的卡给你兄弟充了两百块的游戏点卡,还有上周,晚上你抱着我说‘桃桃你真好,比我前女友懂事’,结果呢?人家找你要之前借的五百块,你让我转钱过去,还在外面跟你的那些兄弟们鼓吹‘反正我也不敢跟你计较’,是!我不计较,但不是不敢,是因为爱!因为不舍!我当牛做马的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