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敲定了,结果因为规划部的小孟就是王总他外甥,把咱们的方案给泄露出去了,连公司夜以继日研究出来的设计图、规划稿,都被他拿给对面的鼎盛公司了,再有就是”
那青年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说。
“那小子刚才化身鱼食替我喂缸里的宝贝来着,我意思是看在王总的面子上,你们也别再追究了,王总是我父亲还在位的时候,就跟着一块打江山的老叔伯,这点情分还是要留的。”
青年话还没说完,钱坤就抬手打断了他。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跟刚才还冲我嬉皮笑脸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。
“对了,把开除他和他窃取集团机密的文案在每周的例会上都稍微修改一下,就说他是主动辞职,家里有事要回去处理,多余的一个字别说。”
沉默几秒,钱坤又补充一句。
我站在旁边,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。
原来刚被摁进鱼缸的那个白衬衫小伙,是特么内奸啊!泄露了项目了重大机密!这种行径换在哪家公司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,钱坤居然如此轻描淡写,不过很明显他是提前就已经知晓的,估摸着早就做好了补救措施。
可钱坤的处理方式也太牛了吧!既给足了那个所谓“王总”的面子,没把事情闹大,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内鬼,还能对外落个“念及旧情”的名声。
这哪是什么喜怒无常,这分明是把人心揣测得一干二净。
“好的老板,我马上就去安排,保证不会出任何岔子,王总问起来的话,我就照着你吩咐的向他解释。”
那青年显然也愣了一下,手里的文件夹都抖了抖,赶紧点头。
“嗯,王总大概率不会问的,那老狐狸心眼比谁都多,不然也不会留公司这么久,你心里有数就成,反正他马上也该退休了,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。”
钱坤先是应了一声,接着又道,“再有就是,壶关那个温泉度假项目,通知所有部门暂时先往后搁一搁,不用急着去跟鼎盛公司的人对飙砸钱、疏通关系什么的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:“鼎盛的人不是着急介入吗?让他们折腾去,真以为凭着几张偷来的图纸,再找几个当地的芝麻小官打通关系,就能把这项目拿下来?太嫩了!”
一边说话,他的嘴角一边勾起抹冷笑:“这里头涉及到的人情世故,可不是他们能玩得转的,那些芝麻绿豆的小蚂蚁,看着是能说上话,可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