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啃,蟹壳被他咬得“咔哧咔哧”作响,嘴角挂满蟹黄,瞅着非常埋汰,而初夏和赵勇超则一边抹汗,一边朝我委屈巴巴的抱怨。
“道士哥、先整口再吐槽”
老毕笑盈盈的将一只扇贝推到他面前。
“妹儿啊,补补,男银的加油站、女银的美容院。”
二盼也无比殷勤的捧着份生蚝送到初夏的脸边。
“这玩意儿有啥吃头。”
赵勇超不太感冒的轻抿几口,随即望向我道:“我看钱坤他们走了,找你啥事啊?”
他这人平时话不多,对吃喝也没啥兴趣,唯一热衷的就是练功,不论刮风下雨,每天早上起床雷打不动的肯定会挥是一套拳脚。
“没啥事,闲扯。”
我随口敷衍一句。
“夏夏,正儿八经拉图,喝点吧,美容养颜呢。”
“少来,是不是想把我灌多了,你好占便宜压?”
“祖宗,您真是高看我了,哪次咱俩喝多,你不是给我劝的隔厕所里学半宿的龙叫”
另外一边,初夏和二盼乐呵呵的斗嘴,像极了对热恋中的小情侣。
眼见哥几个吃得热火朝天,我对钱坤刚刚提到的事情愈发凝重,感觉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似的沉重。
趁着他们几个扯皮闲唠,我掏出手机,走出了屋子,寻思着给杜昂去个电话征求一下意见。
正如钱坤自己说的那般,明面上我们这帮人全是跟着杜昂混饭吃的,总不能隔着锅台上炕。
可电话拨过去,响了半天没人接。
我又拨了几遍,结果照旧。
思索半晌后,我按下了杜鹃的号码。
“哎哟喂,稀客呀,套王哥哥?”
杜鹃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里传来,戏虐中透着三分轻快。
“杜哥没在青瓦吗?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。”
没搭理她的调侃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哦,我哥一早去省里开会了,估计现在还在会上呢,手机都调成静音了吧。”
见我没有逗闷子的意思,杜鹃也很快恢复正经:“你有啥事吗?我可以帮你转告他。”
“算了,晚点我再打给他吧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没再多言语。
“咋地?这就准备挂电话吗?我是你的传话筒吗?这么久不联系,前两天回来都不找我”
看我不吭声,杜鹃随即又娇嗔一句。
“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