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我也夹了一口腰花,味道确实比外面馆子里的香的多。
杜昂没怎么吃,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们,偶尔喝口茶,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。
“叮铃铃”
直至他的手机铃声泛起,他看了眼屏幕后,马上快步走出包厢。
“好吃,你也多吃点啊哥。”
见我不怎么动筷,老毕瓮声瓮气的催促。
“疼么兄弟?”
我指着他额角的伤口低声发问。
“不疼,他刚才揍我时候,看着凶猛,实际上没用多大力气,收着手呢。”
老毕不以为然的晃了晃头。
“那就好,多吃点补补。”
我挤出一抹笑容回应。
心里却说不上的感觉,杜昂既然能让我们揍温平,又能当着温平的面揍老毕,会不会有一天拿同样的方式说教龙腾公司?
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“戏码”等着我们参演。
混迹社会,真是一步都不能错,稍有不慎,恐怕就是万丈深渊
环视着富丽堂皇的包厢,我自嘲的笑了。
突然觉得,这青瓦会所就像个大舞台,甭管乐不乐意,我们全是台上的演员,杜昂是导演,而温平就是那个既得买票还不一定占到什么便宜的观众,我们这些人,只能按着剧本,演好每一场身不由己的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