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能,杜组长您说了算。”
温平小鸡啄米似的赶忙接茬。
“往后长点记性!”
随后,杜昂弯腰拽起地上的老毕,把他往沙发上一推:“歇口气,待会赶紧找地方处理下伤口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老毕靠在沙发上,疼得龇牙咧嘴,可也不敢反驳,只能闷头咬牙。
温平看着老毕那副惨样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凑到杜昂身边,献殷勤似的递了根烟:“杜组长,还是你办事敞亮、公正!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为我讨还公道的!”
杜昂没接他的烟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今天这事,你也有不对的地方,以后少跟后生晚辈们置气,撇去身份,你都是他们叔叔辈。”
“哎,好嘞杜组长!我一定谨记教诲!”
温平点头哈腰的,刚才的委屈全变成了谄媚,完全判若两人。
“行了,既然话都说开了,这事就彻底翻篇吧,温副,您这脸抓紧去看看,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,别耽误了明天的会议安排,樊龙,你们仨留下,我还得继续给你们好好上一课。”
杜昂看着这场景,满意地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待温平退去,杜昂咳嗽两声将我们几个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。
“服气不?”
先是望向满脸是血的老毕,杜昂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小方巾递了过去。
“不服!打死我都不服!要不是你刚刚在我耳边说让我别吭声,我肯定嚷嚷!”
老毕就忍不住了:“明明是你安排我们”
“不服就对了,打你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刚才就你表态不乐意道歉!”
杜昂放下茶杯,走到老毕的面前,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递给他:“咱俩的理念完全相同,血可以流,但是歉不能道,温平想听的不是你们的对不起,而是要让我认可他占理,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赔礼,只是没有合适的幌子,幸亏你开口了,单凭这一点,我得谢谢你!”
随后他又掏出打火机替老毕点燃烟,笑了笑道:“受委屈了兄弟。”
“委屈大了,太委屈了,我都想哭”
老毕吸了一口,这次气鼓鼓的埋怨。
“现在呢?”
一把汽车的遥控器出现在杜昂的手里,他乐呵呵的拍在老毕胸口道:“温平来时候开了台新款的奔驰,送你!”
“哇塞,是会所道边停着的那辆白色轿车吗?我来时候就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