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咱老舅还有点像呢。”
“别扯淡昂,我鼻子可没这么小。”
大华子立马不满的拍了一下二盼。
我们四个就那么围着保温箱,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念叨着,说的全是些没营养的话,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聊着聊着,老毕突然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要是能健健康康的,该多好啊。”
一句话,把我们刚升起来的好兴致又给压下去了。
是啊,先天性心脏病,这四个字跟块石头似的压在大家伙的心尖。
医生说手术成功率不算低,可问题是孩子太小,外加身体底子实在太差。
又看了一会儿,护士过来提醒我们该走了,别影响其他宝宝休息。
哥几个只能依依不舍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老毕突然停住了脚步,从手腕上撸下他那条如影随形的手串。
那是他第一次蹲笆篱子回来时候,大华子送他的平安符,虽说嘴上不屑,可自从戴上以后他就没往下摘过,平时谁碰一下他都跟人急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条手串,走到保温箱旁边,轻轻放在了玻璃台面上,然后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嘴里小声呢喃着什么。
大家心里都明白,他是在为旭旭祈祷,祈祷这小家伙能平平安安地度过难关。
别瞧我们这帮人平时在外面混不吝,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,可心里都藏着块柔软的地方。
就像老毕,平时见谁怼谁,可看见旭旭那可怜的模样,他比谁都上心,二盼大大咧咧,好似没心没肺,可刚才在店里买东西时,专挑贵的好的拿,一点都没犹豫。
出了医院,天已经黑透了,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。
“咱也别上老马烧烤摊,就搁这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口得了。”
折腾了小半晚上大家都有点疲惫,再加上刚看完旭旭心情也不是太爽,我环视一圈出声。
老马烧烤摊,在我们住的小院附近,摊位不大,但是味道特别正宗,最近一段时间基本就是大家的宵夜食堂。
“就这儿吧,我看种类不少。”
接替二盼开车的大华子方向盘往旁边一摆,指了指路边的一处大排档小。
摊面中等,支着个防雨棚子,摆着几张油腻的红色小塑料桌,老板正拿着蒲扇在扇着炭火,烤肉的香味随即飘了过来。
“老板,来二十串烤羊肉串,五串烤腰子,再来四个烤馒头,四瓶冰镇啤酒!”
找了张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