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体算起来,林夕和我旁边的郎牙伤的是最轻的,但也是左右眼让人捶的赛熊猫似的。
至于其他的小兄弟就更别提了,没有谁是囫囵个,或多或少都挂了点彩。
“都他妈别哼唧了,赶紧时间起来!”
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随即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渍,指尖蹭到下巴上的擦伤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:“刚才这事咱自个知道就行,谁也别往外瞎咧咧,传出去咱这伙往后也别叽霸混了。”
“哥,我不服!”
老毕猛地站起来,结果动作太急扯到了受伤的肋骨,又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:“刚才那俩不男不女的玩意,尤其是那个寸头叫啥阿珍的,下手太黑了!我准备给道士哥去电话,他们会功夫,咱家就没懂拳脚的了啊?就我道上哥的腿法,加上牛牛的抱摔,收拾那俩货还不是手到擒来嘛?”
我瞪了他一眼,走到他跟前踹了踹他的鞋帮子:“你特么是不是傻?一干仗就倾囊而出,一打架就全部出动,生怕外面人不知道咱底牌是么?今儿确实挨揍了,但是我这会儿仔细想想其实也叽霸不冤枉,是咱主动来人家场子里闹腾的,换成谁也肯定不能答应,只当是涨个教训吧,往后都轻点嘚瑟,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啊,这话老祖宗发明出来是真不扒瞎。”
“可诶!”
老毕还想犟嘴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不甘心地往墙上踹了一脚,疼得自己直跺脚。
旁边的二盼也跟着嘟囔:“哥,咱这是不是越混越回去了?让人揍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,脸都丢尽了。”
“脸重要还是命重要?不服气,你俩现在可以组团上去踹门!给那俩雌雄难辨的怪物腮帮子挠花,但别带上我们剩下的兄弟昂,我反正是服啦!”
我揉着后腰,每走一步都觉得腰快折了:“刚才那对不分男女的特殊生物,下手如果真用死劲,你我还能搁人门前睁着眼睛吹牛逼么?还有那棋牌室,看着破破烂烂,真那么简单吗?侯品拽着王胖子逼他帮忙时候咋说的?”
“好像是说什么刚到工人村打工的一对小夫妻,晚上来玩的,白天就没出去”
“哦对对,我也想起来了,当时那侯品说工人村哪个礼拜至少失踪俩人了?都跟麻将馆有关。”
哥几个对视一眼小声念叨。
一间其貌不扬的小赌档,居然能搞出让人“凭空”消失的大新闻,天晓得它的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深海巨兽。
冷静下来细细分析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