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店,我没法跟公司交代呐,麻烦把他们请出去吧。”
王胖子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,往两人中间一站,刚才的谄媚笑容全没了,指着我们开口,但是说话的语气非常客套,不带一点命令的,完完全全就是商量。
被唤作阿珍的女人,也就是那个穿黑运动装的圆寸“汉子”,听完直接往前跨了一步,双手往水桶似的腰上一掐,甜滋滋的嗓音泛起:“要动手就别磨叽,在这儿跟娘们似的叨叨啥?”
侯平躲在王胖子身后,刚才的怂样一扫而空,探着脑袋喊:“珍姐、强哥,快帮我收拾他们,刚才他们逼我咽麻将牌,还打我后脑勺!”
阿强,也就是那穿白运动装的长发“姑娘”,没搭理侯平,只是抬眼淡淡的扫了我们一圈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可那股子冷意直往人骨头里钻。
他朝着旁边横移了几步,刚好堵在门口,显然是不打算让我们轻松出去。
“妈的,今天真是开了眼!这俩人真是要娘们有爷们,要爷们有娘们,妥妥的阴阳失调!”
老毕本来就憋着火,这会儿被这两人的反差闹得更不耐烦,骂了句后,就攥起拳头就朝“阿珍”冲了过去。
混迹小半年的江湖,经历也不算少,他不说以一敌二,但正儿八经跟人单扒拉,老毕还是基本不吃亏的,只见他带着拳风的大臂直愣愣的朝着阿珍脸上砸去。
谁知道阿珍看着壮的一批,脚下的动作快得吓人,她往旁边一侧身,轻松躲开老毕的拳头,同时伸出左手,一把抓住老毕的手腕,右手攥成拳,照着老毕的胳膊肘就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,老毕“嗷”地叫了一嗓子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可手腕还被阿珍给攥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就这点能耐,也敢学人砸场子?”
阿珍冷笑一声,手上一使劲,老毕直接被她甩了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,滑坐在地上,捂着胳膊肘直哼哼,半天站不起来。
这一下变故太快,我们都没反应过来。
卧槽,这是遇上超级大手子啦!
前排的郎牙见状,赶紧从腰后摸出根钢管,“哐当”一声戳在地上,二话没说,朝着阿珍就挥舞上去。
阿珍不慌不忙,再次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钢管的攻击,随即伸脚一绊,郎牙没站稳,直接踉跄了两步。
没等他稳住身形,阿珍已经绕到他的身后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猛地往后一拽,再往前一推,郎牙“扑通”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