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有名气的,今天中午一招手来一大群工人把咱大哥给堵了。”
刚子眼睛一亮,立马接茬,一边比划一边念叨:“你说的是侯品吧?是不是块头特壮,说话老爱歪着脖子的那个?”
见我和二盼都点头,他立马骂了句:“那狗篮子最能装逼了!仗着比大部分早来工人村两年,拉了一群游手好闲的懒汉,天天在各个工棚晃悠。每到月底发工资前,就带着人去工棚收保护费,少则五十,多则两百,谁要是不给,就堵着开大捣蛋,还往人铺盖上泼水浇大粪,贼特么埋汰!”
他越说越气,攥着拳头在半空中挥舞一下:“我和我们村的人刚来时候就被他讹过!有个老乡身上就带了五百块路费,他硬是抢走两百,说啥‘新人见面礼’,我们当时人少,没敢跟他硬刚,其实早他妈看他不顺眼了!”
“这么说,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?”
老毕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带着点冷意。
我的这帮弟兄们虽然都不算啥好鸟,但起码的三观都没歪,大家都特别膈应那种欺负老实人的牲口。
刚子点点头,往街尾指了指:“他一般中午都在街尾那间破瓦房里耍钱,要么就带着人去快餐店里蹭饭,这会儿快两点了,十有八九在瓦房里!那瓦房是以前的老仓库改的,门口堆着一堆废钢筋,特好认!”
郎牙一听,立马转身冲身后的兄弟们喊:“都听着!目标侯品,寸头青龙纹身,现在在街尾废仓库!都精神点,别他妈到时候让人家跑了!刚子,你前头带路!”
“好嘞!”
刚子应了一声,拔腿就往街尾跑,脚步轻快得很,想来早就盼着这一天。
我和老毕跟在后面,林夕和二盼也拎着旁边墙角的钢管跟了上来。
二三十号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街尾迈腿,脚步声“咚咚”地闷响,路边几家开着门的小商铺赶紧把门关了大半,有人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,看见我们手里的家伙,又赶紧缩了回去。
“快到了!前面那堆废钢筋就是!”
走到半道,刚子回头招呼。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街尾有间低矮的瓦房,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,门口堆着一人多高的废钢筋,锈迹斑斑的,风一吹,钢筋之间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随即我转身冲大家使了个眼色,让兄弟们放慢脚步,悄悄往瓦房周围绕。
我自己则和二盼、老毕慢慢挪向门口,刚走到钢筋堆旁,就听见瓦房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,还

